翠行蒼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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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日和之日常的一天.下



小春日和之一天的日常/下








迪諾之於雲雀恭彌的關係就像是澤田綱吉之於里包恩的關係。


玩具與玩具主人的關係。



同樣都是在家庭教師的人間地獄待過的,他對這位外表帥氣個性親切實力不差的義大利青年抱持著男人對男人的憧憬。


即使部下一不在就恢復無能本性,每次還來不及打招呼就會先被雲雀學長放倒,他還是十分期待能夠見到頂著與頭上髮色一樣燦爛笑容的師兄。


身為家中的獨子,父親常年不在家,想要兄弟姊妹什麼的他連想都不敢想。後來家裡來了幾個小鬼頭,他只知道他是在當保姆而不是做哥哥。所以最後是拿便服給他替換的巴吉爾與一旁協助的庫洛姆對望向他們的澤田綱吉說"好像多了哥哥與姊姊"時,巴吉爾差點沒忍住撲上去的衝動但抖動的雙肩可以知道他很激動,男性撲倒女性一定是犯罪但女性撲倒男性基本上連騷擾的邊都搆不著,所以庫洛姆很放心的與她的首領一同跌到地上去。



……



澤田綱吉站在彭哥列大門前等著兩大同盟家族加百羅涅與密魯菲奧雷的到來。可喜可賀他終於換上十分正常的淺藍帽T與七分褲。根據巴吉爾的說法是里包恩覺得幫他訂製西裝太麻煩所以就直接跟彭哥列內部人員的子女借了衣服。


雖然穿這樣比較方便,但他首領的立場到底是…


不過他還是沒空哀怨彭哥列中掌握實權的人是誰,拿著雙拐與三叉戟的某兩位一左一右像走錯地方的死神。


果然遺書這種東西是要隨時帶在身上而不是到了彌留狀態才在用血字留下訊息啊。


「你就是喜歡模仿別人啊,雲雀恭彌。」


「…你在說你自己吧。」


「阿爾巴柯雷諾明明就只答應我,怎麼你也過來了。」


「小嬰兒在搞什麼,算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別吵架啊你們…!」


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阻止的人得到兩位"這是打架不是吵架"的回覆眼神後,澤田綱吉便放棄似的自動往後退一步,讓守護者中破壞力與頭疼度數一且數二的雲之守護者與霧之守護者開始他們不知第幾次的感情交流。


『雖說是同盟家族首領會議,但來的只有迪諾與白蘭而已,所以你不用擔心會給彭哥列丟臉,就算要丟我也不允許。基於現在的你一點用也沒有,除了我以外,雲雀與骸也會陪同出席。』


他知道他這一生都逃離不了里包恩的魔掌了。你怎麼可以把人間兇器放在一起而且還把燃點擴大我看最想滅了彭哥列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自己吧里包恩!


雲雀恭彌與六道骸的動作雖然不像獄寺隼人與山本武那樣不自然,但很明顯兩人的態勢幅圍皆控制在中距離的程度。澤田綱吉對於十年後守護者的怪異戰鬥方式十分的抽嘴角,他記得這些人從來都不知道客氣收斂這四個字怎麼寫。是守護者腦袋抽了還是他眼睛花了?



一雙手臂從後抱住他的腰,亮澄澄的金髮與熟悉的嗓音適時止住他的放聲大叫。


「我可愛的小師弟你好啊!」


「迪諾先生!」


「里包恩通知我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來讓師兄抱一下。」


除了又被人毫不費力的抱起感到欲哭無淚外,這個男人十年如一日的親切使他覺得格外溫暖,所以他不是很介意迪諾的擁抱與親吻。唔,記得義大利人都很熱情的。


但熱情到可能會造成彭哥列的首領提早補任還是加百羅涅有解散危機時,他就不得不硬著頭皮對他閃亮的師兄提醒:「迪…迪諾先生…」


「什麼事呀我可愛的師弟…呃噗!」


金屬拐不偏不倚的砸中迪諾的臉。曾任雲之守護者的家庭教師的他再次被自己的弟子放倒,如果羅馬利歐在場的話事情也許會有不同發展,但那也僅限也許。事實上迪諾在看到澤田綱吉的那一刻就像馬看到紅蘿蔔一樣飛奔上來,什麼終極BOSS體質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進入彭哥列總部就是要有被守護者正大光明埋屍的心理準備。


尤其是正被雲雀恭彌與六道骸聯合圍剿的跳馬。


還有帶著看似優雅微笑的那位將澤田綱吉扶起,然後結結實實地吻了前者的花語狂熱份子。


「年幼的彭哥列,你好…唔噗!」


再度飛過他眼前的武器這次換成了金屬戟,同樣也是正中這位聽說是靠臉吃飯的白蘭。


雲雀學長、骸你們要對迪諾先生還是白蘭先生怎麼樣我不會管也不會過問但你們起碼顧慮一下我呀呀呀!!!


踩在屍體上才會感到安心的雲雀恭彌與以殲滅黑手黨為樂的六道骸在虐殺加百羅涅與密魯菲奧雷雙首領的這份事業上總是不餘遺力也不亦樂乎。


食指推高逆光的眼鏡,顯眼的白色制服和一年365天抱在手上的資料夾,入江正一拍了拍他的肩,逸出一句澤田綱吉想撲過去痛哭流涕的話:「你辛苦了。」



……



握著手把的手微微顫抖,70吋螢幕上閃爍的游標似乎在催促著他按下啟動鍵。


「怎麼了彭哥列,快點開始啊。」


白蘭笑得比他們家族裡的任何一朵花,不,是笑得比他們家族裡種的任何一朵花還來得燦爛無比。


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簡直想讓人親手摘下然後丟到路邊的垃圾桶。



其實澤田綱吉也不太清楚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的。說起來在午餐時刻他不小心把西餐刀拿反因此劃了自己掌心一口,正當他以為雲雀學長抓過他的手將餐巾紙蓋在上頭像是要幫他包紮,但殺人般的力道與一句"直接加壓止血法"讓他連心裡都流下疼痛的淚水。



『…小鬼還是去一邊玩沙吧。』


看這種情況,別說是提早見習,連讓他坐上會議桌大概都會從椅子上跌下來。家庭教師忽然有一種想讓十年前的蠢徒弟在十年後的現在繞著彭哥列總部裸奔一圈的惡趣氛圍。


『反正我們也不急嘛,倒不如發揮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過去來的小貴客。』


等阿綱回來後再談可以吧里包恩?對於前任弟子的意見他不置可否的哼了聲。


『那麼就玩遊戲吧。』


基於以往的經驗,他的家庭教師所謂的遊戲大抵都是些慘無人道胡搞瞎來亂七八糟的活動。但等澤田綱吉來到這個據說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領專屬的遊戲間時,一雙大眼裡閃耀的星星讓里包恩直勾起可把它們全部打碎的微笑。


『當然了,過於寵溺孩子也是造成社會腐敗的行為之一。只要你們能在遊戲中贏了蠢綱,就可以向十年後的他要求一件事。』


正與聽說跟十年後的自己常常一同玩電玩的入江正一研究遊戲內容的澤田綱吉差點沒將光碟片折斷。打呵欠的準備離開的吃著飯後零食的還是在趕部下出去的幾位人士自然是十分樂意且義無反顧的接受了義大利最強殺手的提案。


『大家都沒玩過,起跑點可是一樣,輸了就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再說,蠢綱你不老是說你玩GAME一流嗎。』


總之我說了算。


澤田綱吉已經快要放棄對他永遠不合常理的家庭教師展開任何反駁行動。遊戲種類抽籤決定,遊戲示範者則為關係跟十年後彭哥列首領關係不錯正被兩位守謢者的斜睨逼得躲到澤田綱吉身後的入江正一。



這明明就跟我沒什麼關係呀…!真是。其實十年後的自己會怎樣他倒是不在意,他比較在意他再不按下決定鍵里包恩就要把他送到六道骸以前常常去的世界。第一回合就是他最擅長的掉落遊戲,看著落下的圓泡泡一個接一個消失,瞄了下旁邊白蘭的畫面,堆疊的數量是自己的一倍。


如果戰鬥都用遊戲來分勝負,那不是很好嗎。即使在遊戲中輸了也不會有人受傷有人死去…


「蠢綱,專心玩你的遊戲,還是你這麼想去另一邊的世界觀光遊覽?」


「我我我我我知道了…!」所以里包恩拜託你把槍收起來還有不要再用讀心術那是侵犯隱私權!



澤田綱吉從剛開始的志得意滿樂獲一勝接著不明所以的無言一敗到現在的緊張萬分,眼見他未消去的泡泡已經比分割畫面的另一邊高上許多。他越是焦急就越難把同樣花色的泡泡倒騰消失。


「吶,綱吉君,你喜歡哪一種花?」


「現…未來的你是山櫻花,山茶花則是現在的你。」


「不過再怎麼說,菖蒲還是最與彭哥列第十世相襯之花。」


白蘭先生我拜託你玩你的遊戲也好吃你的棉花糖也好還是開花店都行就是不要一直找我講話…啊啊啊啊啊啊!


絕對不在一心二用合格名單內的澤田綱吉在邊上那位不停分散他注意力之下眼看著就要把十年後的自己賣給白蘭了---



「彭哥列~~~」


「不要煩我啦骸!」


「呼呵呵。」


這種性命交關的時刻還有什麼事!?澤田綱吉給了六道骸一記衛生眼又忙著進行搶救未來大作戰,「…啊!?」


被泡泡堆滿遊戲畫面不是被系統判定為WIN的他,而是臉朝下捂著鼻子的白蘭。


「阿…阿爾柯巴雷諾君,這樣是犯規吧!」


「我訂的規矩裡有這一條嗎。」


澤田綱吉對於兩人的對話完全摸不著頭緒,他轉頭望向六道骸,後者攤開手聳了肩,然後給他招牌30度微笑。「恭禧你贏啦彭哥列。」


後腦勺傳來的疼痛讓白蘭慣性的微笑頓時跟三秒膠一樣風乾僵硬。「六道骸你…」


「哦啊?鼻血都流到手掌外囉,要不要先去一趟醫務室啊,白蘭。」


「……我跟你沒完沒了。」


被里包恩叫進來的巴吉爾將白蘭帶離,入江正一對著自家的上司大大地嘆了口氣默默的準備其它遊戲片。


「雖然規矩裡沒有這條,但也不能代表你就可以亂來,骸。」


「呼呵呵,阿爾巴柯雷諾生氣了啊。」


收回落在另一邊的三叉戟,紅瞳閃著異樣的光芒。


里包恩伸手扶了下帽沿。


「看在蠢綱這麼蠢的份上,下不為例,不然你也去醫務室報到。」


幹嘛扯到我啊!我都是被你叫蠢的里包恩!「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骸,你又做了什麼?」


雖然贏了是很好,但白蘭先生怎麼會無端倒地還流鼻血?顯然他的家庭教師並不打算回答他似的盯著新出現的遊戲動畫。他只能寄望在他身旁坐下的人能給他造成這件慘案的兇手名字是誰。


「我什麼都沒做哦彭哥列,那現在輪到我了。」



第二回合為美式恐怖風的射擊遊戲,只要誰能讓殭屍的腦漿噴得比臟液還多誰就贏。為了增加氣氛,里包恩自動忽視他強烈提出"玩遊戲需要充足光源"的意見,將整間遊戲室的光源全部遮斷。


里包恩我要是近視加深就找你---陪我去看醫生。


澤田綱吉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十年後的他想玩這種血腥又可怕的遊戲片。嚇死自己難道比射死殭屍還來得快樂嗎?就連他在殭屍跳出來要跟他SAY HELLO他也是尖叫聲出現的比手指扣下扳機的速度還快。


「蠢綱,再鬼叫鬼叫我就讓你跟殭屍的下場一樣。」


還有沒有人權啊你們這些大人都是冷血動物!為什麼射擊類型遊戲一定要選這片呢就沒別的可選了嘛入江先生!


遊戲播放的悚然背景音樂透過立體環繞音效讓全身汗毛豎的與他髮型一樣直。



「彭哥列…真的有這麼可怕麼?」


不可怕我抓著你幹嘛!?不可怕我怎麼會縮到你身後去!?雖然他一怕里包恩的槍二怕雲雀學長的拐子但肉體上的推殘怎麼說還比不上心靈上的傷害啊!澤田綱吉聽見六道骸呼呵呵的笑後突然被捂住雙眼還來不及反應又恢復視物範圍。


少年記得六道骸的幻覺對擁有超直感的他應該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但眼前的畫面是怎麼回事?陰森的古堡頓時轉為氣氛熱鬧的遊樂園,BGM的音符帶著愛心在跳躍,而原本應該從眼窩流著蛆向他伸出白骨的殭屍都露出細細短短的尾巴變成活潑好動的---



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的。



「呼呵呵呵呵呵,換成可愛的東西就不害怕了吧,哎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麼體貼呢,怎麼樣彭哥列,是不是很可愛…啊啊啊啊啊!!!!!!!」


澤田綱吉面無表情地射殺那些頭上長著毛茸茸圓耳朵滾來滾去的小冒牌貨,手法精準速度之快連里包恩也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當本尊跳著青筋最後一槍擊斃淚光閃閃楚楚可憐耳朵抖啊抖望著玩家但還抓著手…爪上葵瓜子不放的目標BOSS,秋風落葉在失意體前屈的六道骸後邊吹上好幾回,沒手帕只能咬手套控訴粉碎他一地少男心兇手的罪狀:「彭哥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澤田綱吉用著比超死氣模式更加低沉一路冷到零下兩百四十三度的聲音說:


「我就是要這樣對你怎麼樣。」



……



對於自行到角落生蘑菇長霉菌的南國水果,雲之守護者對其投以極度鄙視的一眼。而返回戰場的密魯菲奧雷首領則露出十足十幸災樂禍的冷笑。只要可以忽視他鼻子下塞的衛生捲球的話。



「這樣玩哪有樂趣啊!」


「里包恩,我們是你教出來的耶,要相信我們一點吧!」


黑手黨最強殺手推了推頭上的禮帽,他的兩位徒弟正對他的決定提出抗議。


其中一位前額髮型與時常出現在義大利人早晨餐桌的某種食物相似度極高。他說,你不能球員兼裁判法官兼證人的否決我們曾經待過那段人間煉獄的日子啊。


另一個把吐糟技能點滿後就再也沒升過級,敵人與NPC總是傻傻分不清的人說,你不能在糟蹋我們純潔善良的身心後,才發現自己十惡不赦。雖然你本來就是罪惡的根源了。


「…彭哥列與加百羅涅丟不起首領摔個鼻青臉腫的臉。」


說什麼對我倆的運動能力不抱期待所以選了只有一星級的歌曲,里包恩真是太瞧不起我們了你說是吧迪諾先生,不過我想先問一下,羅馬利歐先生他…他剛剛不是還在這嗎?


上,左,左,下,隨著陌生輕快的節奏移動腳步。要不是曾經在商店街的大型機台前踩了一下午的跳舞踏墊,回家途中僅存連買根冰棒都沒法的18元還因為自己突然跌倒被路邊經過的小學生撿走。不然也許他現在就跟迪諾先生八爪章魚一般的手忙腳亂。


手忙腳亂?手忙腳亂!?手忙腳亂。


在這個不是用手把按按鍵而是用腳踩感應踏墊的情況下,澤田綱吉怎麼也想不透跟他間隔有1.5公尺的迪諾師兄跌倒時還能順便牽連到他…迪諾先生,你很重,快點起來啊!


「哈哈哈…抱歉阿綱…搞錯左右腳了。」


迪諾先生我知道你的笑容閃亮度與牙齒潔白度絕對可以去當好幾年的牙膏廣告代言人,但你能不能先起來啊!真的,我寧願相信這股重量是你長久訓練的結實肌肉而不是燈紅酒綠的中年贄肉。


「迪諾,再不起來就讓你一輩子都起不來。」


里包恩!你今天就這句最中肯!迪諾先生雖然你是我最尊敬的師兄,但在惡勢力之下我也只能揮著小手帕向你說聲永別了。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讓我遠離你們三百公尺遠,不,還是三百光年好了,最好是今生已無緣,來世永不見。



"剛剛只是不小心腳打結,玩遊戲不需要部下在的!"在迪諾堅決反對下,里包恩暫時徹回放大他BOSS體質的行為,順便用子彈裝填畫面制止那幾位黑手黨人士從剛才事件發生就將室內氣氛弄得跟刑場一樣殺氣滿滿的舉動。


「好吧,別說我不照顧以前的徒弟。」


那你怎麼都沒照顧過我呢里包恩!澤田綱吉覺得內心跟他裝扮同般黑不見底的家庭教師行事作風就跟他的寵物列恩變身形態般沒有任何準則但偶爾還是有幾分道理在的,若他不把難度設為最初級剛剛迪諾先生可能遊戲一開始就要結束了。


在里包恩指示下兩人的間距加大了些。歌曲與剛才不同,依舊是一星級難度,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雖然還是想注意他的師兄是不是又把上踩成右把下踩成左,但這首速度比方才稍快已經MISS掉幾步澤田綱吉只得將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畫面上。


再說一回生二回熟雖然剛剛出錯但這次總不會有問題了吧?



客觀的事實是建立在真相上,所謂的真相便是本質的反映,所謂的本質用修飾後的說辭表現則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用直接的話語來說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雖然澤田綱吉不止一次的認真想過,狗真的會吃排泄物嗎!?不過他也沒有勇氣找隻犬科動物來驗證,光以前在他家附近那隻吉娃娃就夠他從小嚇到大了。


所以他跟迪諾先生果然是師兄弟,只不過他擅長的是無障礙跌倒而迪諾先生是部下不在才會如此毀形。這麼說來他似乎還比他的師兄更勝一籌,但他目前不得不放棄對他自己這麼有跌倒的天份表達任何讚賞。


澤田綱吉捂著鼻子疼痛的淚光閃啊閃看著方才腳滑之間拉扯到他的感應踏墊跌倒姿勢十分筆直跟他一樣正面朝地的迪諾。


「里包恩…我想…還是請羅馬利歐先生進來吧…」



之後在部下的加持下加百羅涅首領還是不敵青少年對遊戲的熱衷度與熟悉度。澤田綱吉又再次為保住未來的而鬆口氣的同時迪諾雙手重重地搭在加百羅涅第二把交椅的中年男子肩上,傳來的顫抖讓男子蹙眉:

「BOSS…」


「羅馬利歐…」彷彿低頭偷吃了一小時便當的人終於抬起臉來,悲情壓抑到令人不忍注目:「從現在開始你千萬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不然有群人一定不讓我踏出這間房間的門呀,尤其是現在要跟我可愛的師弟對戰的那一位!


羅馬利歐好似看見他們家BOSS身後有條尾巴在用力搖晃。



……



為什麼最後是用格鬥遊戲跟雲雀學長決鬥呢,雲雀學長,你的籤運為何如此好呢。澤田綱吉認為他跟雲雀恭彌之間不用三戰兩勝如此麻煩的過程,這個男人光是用三言兩語就能三番兩次的挑起他潛意識中最深的自卑心與最強的挫敗感。


連遊戲主程式都還沒開始下載的新手面對平時就照三餐加下午茶與宵夜在玩真人PVP,光明正大開著外掛的GM兼公司最高負責人,還是直接把註冊頁面關掉比較實際。


「難道不能只按A鍵就好嗎?」


以澤田綱吉的理解來說這句話聽起來就跟"難道不能只用拐子就咬殺人嗎"一樣的讓人費解。雲雀學長剛剛入江先生在講解角色中段絕招要按上+下+A大段絕招要按左滑下滑右+A+R1+L2時你那煞有其事的表情原來只是習慣性的顏面神經失調嗎!?


還有平常出現率跟雲豆一樣高的雲之刺蝟功用果真不是匣兵器而是雲雀學長你的寵物嗎!?


「沒、沒關係的雲雀學長,還有機會嘛…」


後方傳來的笑聲不時刺激他的聽覺神經與視覺神經,澤田綱吉盯著雲雀恭彌手部動作就怕他下一刻抽出拐子讓六道骸去輪迴第七次,他絕對不想記得任何一個他認識的人的頭七日。


還好,比起那日複一日無所變化的詭異嘲笑聲,按暫停鍵會出現的絕招提示畫面對雲雀恭彌來說大概更具吸引力,他催促著澤田綱吉繼續進行遊戲。


有哪個人像他一樣贏了還得安慰視線裡只有方向鍵與決定鍵的暫時戰敗者,而且對方還能因此再看一次提示呢。他剛剛也頂多記起小絕招的一開始是要按AB鍵而已,接著發射方向不小心對準想用A鍵打壞地面陷阱卻不停落空的黑衣刺客。



他操控的筋肉大叔在第二回合迅速趴倒在地便是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此東方古老俗語做了有力的印證。



「哼哼,接下來就是關鍵了吧。」


家庭教師的嘴角弧度比空調設備的溫度還來得涼到骨子裡。


就算是永遠的敵人在有相同目標或是利益關係一致下還是有可能暫時性的勾肩搭背。霧之守護者說,我們要抵制一切的市場壟斷;密魯菲奧雷的首領說,我們要摒除一切的危機脅迫;加百羅涅的首領說,我們要拒絕一切的身心暴力。


我們不能讓雲雀恭彌好過!



澤田綱吉又再次因記錯按鍵順序而輸入無效終於把最後一根的場景石柱也撞毀,餘下血條貌似只有邊上那位的三分之一不到,操控的角色從地上緩慢起身時他猛地一陣悲從中來,他做什麼為了一個陌生人這麼的努力呢,雖然那位與他同名同姓,雖然再過十年他就會變成那個陌生人,不過不過,里包恩是把他賣了又不是把他殺了,就算輸給雲雀學長估計只是整天被抓著決鬥吧不然他還會被雲雀學長這個人生以戰鬥為目的生活以咬殺為樂趣的肢體派份子要求什麼呢?


這麼想想他對等下雲雀學長的角色大絕招過後會出現的KO畫面也就釋懷了,但等待到的卻是螢幕光源由面轉為線最後化為光點瞬間消失的一片漆黑。


「跳馬的鞭子跟電線纏在一起了,我在幫他解開。」


另一個被他嚴重懷疑也患有顏面神經失調的白蘭依舊持著他大神般的微笑為兩條纏繞成不分彼此的黑色條狀物進行空間隔離。線路尾端的插頭並未與插座脫落,可原先雙插座留空的上方此時卻定入某個銀色物體。那形狀怎麼看怎麼像某位在場人士隨身武器的縮小版本。




在澤田綱吉還來不及反應甚至疑惑他是不是連下輩子的幸運全用在這次十年後的賣身事件上,雲雀恭彌的雙拐已經跟六道骸的三叉戟與白蘭的體術來來回回得讓他眼花撩亂。他好像還看見羅馬利歐向迪諾遞上備用鞭子的動作。


「里包恩…不阻止他們嗎!?」


「管教部下與維持同盟關係是首領的責任。」


這不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哎---回去又要面對財政部門的炮轟,下次不讓白蘭大人跟來了。」


千鈞一髮之際把年幼的彭哥列拉離槍林彈雨的危險地帶,扶正滑下的眼鏡,入江正一的臉色跟他身上密魯奧雷的制服一樣雪白雪白。


等下又要被里包恩先生敲詐敲得昏天暗地…日子還給不給人過啊…


神經性胃炎再度發作,他痛瞇著眼瞧了方才對他的家庭教師作欲哭無淚控訴的人,「呃…綱吉?」一度降低的視線現又回到原本的平視。「你…你回來啦。」


「正一,告訴我我還在十年前…」


如果他理解正確,這裡似乎好像應該大概也許可能是他的專屬遊戲間。如果他理解正確,那群火拼械鬥單挑碼人到如癡如醉如夢似幻如日中天的傢伙與他的守護者還有他的同盟首領面孔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很不巧,剛剛雲之守護者踩過去的正是你新買五天的主機。」


九。



某隻迎面飛來的椅腳凍成的冰塊似乎都沒比金棕裡跳躍的火燄溫度還來得低。澤田綱吉對依舊坐的安穩坐的泰然坐的悠閒坐的自在,巴不得永遠跟Espresso你儂我儂的里包恩說:「里包恩,我們是不是該在家族經營的業務種類上再增加一筆拆除業?」


「不錯的提議。我先幫你去問問第九代首領吧。」


「那個…里包恩先生…」


彭哥列內部事務跟他這個同盟家族的幹部沒有任何關係吧。身高明明比自己矮上一截卻毫不費力拖著自己離開的人對他這個密魯菲奧雷高級幹部說:「我不能讓同盟家族的人遭受危機。」


那麼白蘭大人與跳馬迪諾的立場在哪呢!?里包恩先生!



拿人薪水與人辦事,先去彭哥列的醫療部幫白蘭大人選張軟硬適中的病床吧。


基於個人情誼與革命情感,改天再幫綱吉買套新的主機與遊戲吧。



即將閤上的門縫中只留下入江正一無止盡的嘆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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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終於寫完它了…
為何兩篇糧食文我可以寫得如此久
久到花兒謝了又開開了又謝
久到寫完猛然一驚:此間何處!?(夠了)
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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