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行蒼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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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日和之日常的一天.上




小春日和在日文中是天氣和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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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日和之日常的一天/上








「蠢綱,快點起來。」



在澤田綱吉前14年的日子裡,睡眠在他的認知中從來都不是重要的,至少跟打電玩比起來是這樣。在他14歲之後的日子裡,睡眠在他的認知中已經快比他的京子女神還要讓他念念不忘了。


即使很想繼續與柔軟的棉被糾結,可他那名無所不能的家庭教師手中的槍一向出現的比嘴裡的話還快。打著哈欠起身,迷迷糊糊的與床邊的人對望了一眼。



「什麼事啊里包恩…」


「……」


「……」


「…………」


「…………」


「………………」


「………………」


「痛痛痛痛痛---!!!」


黑西裝的少年冷著臉收回拳頭。


「…真的是,里包恩?」


「廢話。」


捂著疼痛處淚眼瞧著坐在床沿的人。成長後的里包恩眼神銳利與精明依舊,似笑非笑的唇角給年少俊秀的臉龐增添了另股風情。


「嘿嘿。」


「你在傻笑什麼。」


「里包恩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我可從來都沒死過啊蠢綱。」



再次來到未來的世界,看到十年後的里包恩比發現自己不是躺在棺材裡的事情還來的高興。即使明白現在的十年後已經不是那發生過的"未來",即使十年前的里包恩那時與他一起待在十年後的世界。


當初十年後的自己,是如何接受最佳的良師益友死去的事實呢?


比起初聽自己死亡的瞬間驚訝,那失去家庭教師的恐懼與黑暗反而令他無法想像,不敢也不願去想。



「嗯嗯…說的也是…」


「愛哭就算了,還邊笑邊哭有夠難看。」


撫摸對方柔軟的髮,黃色奶嘴的阿爾巴柯爾諾難得的放軟語調。


蠢綱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蠢綱,為不曾發生的事掉淚。


真是傻。


自己消失會讓綱吉難過,那麼綱吉消失自己會難過嗎?


哼,誰知道呢。


綱吉消失前,他就會先讓那個人消失了。


那麼真實的夢,就算是號稱最強殺手的他,也不想再作第二次。



「唔…我又哭又笑還真是對不起呀。」


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里包恩笑著用力彈了下他的額頭。


「十年後的你跑到十年前摸魚,所以你要代替他把這邊的工作完成。」


「咦咦咦咦怎麼可以這樣!!!」




他昨天還是應該寧願隔天頂著黑眼圈讓獄寺尖叫也不要因為被他的家庭教師操的一碰到床就自動放倒的狀態。


當藍波一屁股溜進房間,他知道,里包恩當然也知道。


既然里包恩知道那他就不需要起來,因為起來也只是看到一名2歲的殺手對著一名6歲的後補殺手進行單方面的屠殺。


後來幾聲金屬碰撞聲與地板振動聲他還是覺得與其從半夜收拾房間到天亮那還不如從天亮收拾房間到下午。


里包恩會讓他這麼光明正大的偷懶嗎?當然會。


因為里包恩對有舒適的睡眠環境這點是很要求的,雖然那明明就是他的房間,雖然里包恩明明就有自己的房間。


「抗議無效,辯解無用。」


「你有給我辯解的機會嗎!?」


「你現在只能祈禱十年前的匠尼二不要把十年後火箭筒修的更壞。」


「……我要睡覺。」


澤田綱吉決定逃避現實逃避現況逃避現狀,但里包恩決定要他面對現實面對現況面對現狀。他跩著枕頭而里包恩跩著他的後領說:「給我起來,彭哥列首領賴床像什麼樣子。」


那你逼迫一個未成年人要做成年人的事情像什麼樣子!


「蠢綱限你一分鐘內起來給我換衣服然後滾到外面去!」


掙扎的人忽然不動了。


「里包恩。」


「幹嘛。」


「我的衣服在哪?」


「不就在衣櫃裡蠢綱你是在---」


澤田綱吉看著里包恩臉上極度微妙的表情再用極度緩慢的速度掏出他懷裡某個物體再極度準確的瞄準他的眉心。


順帶一提上膛的不是死氣彈也不是小言彈。


因為那不是列恩。



……



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房間的隔音效果就算是槍聲也就像是輕微的叩門聲而已,但把成為第十代首領左右手當做人生目標把澤田綱吉當做人生伴侶…抱歉,是人生意義的獄寺隼人來說,對於現在剛好站在門外的他來說,對於他隔壁那位老是一同出現的機率近百的山本武來說,立即把門踹倒然後衝進去保護他們家的首領然後把那個開槍的傢伙滅的連渣都不剩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不過身為彭哥列第十代守護者實力與頭腦都是一等一的好,就算頭腦不是很好那也是比一般人來得好,就算沒比一般人來得好那也一定比不是一般人的人來的好。


總之在這裡要說的是當兩人正打算用炸彈與時雨金時加強破壞的速度時想到一件事。


這個門是要用大空戒指才打的開的。



好吧,用大空戒指打開與踹門破壞門毀壞門有那麼一點你愛我我愛你的甜蜜關係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以在有人嘗試的情況下獲得解答。


但守護者與暗殺部隊的各位彭哥列高級幹部們沒人敢身先士卒。


就連那個聽說是最強的守護者也只是蹙眉注視澤田綱吉散發大空的笑容說"踹門撬門炸門,你們都當門把不存在嘛?這樣吧,以後這扇門我就請匠尼二設計成門關上後就只能用大空戒指才能打開的狀態。以後誰要是再對我的門有意見,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去南極挖石油挖到第十一任首領上任。你們都不要?真的?覺得第二個比較好?還沒聽就覺得會比第一個好?不管怎麼樣都絕對比第一個好?說真的,我也捨不得看不到你們太久……"




---看來大家比較喜歡零地點突破,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呢。




所以獄寺隼人與山本武頭上的冷汗與內心的情緒激盪就只能化成「第十代首領發生什麼事您沒事吧!!!」、「阿綱怎麼了你開個門好嗎!」的隔門喊話。


從此可以得知這兩位守護者對首領是非常的忠心,忠心到眼裡大概只有首領的安危。以致於他們似乎忘了能在首領房間開槍的好像只有他們十分年輕的門外顧問做得到。


槍聲停了兩人也沉默了。


幾秒後門鎖解開的聲音傳來,獄寺隼人便迫不及待的衝進門還順便撞倒被里包恩叫來開門的澤田綱吉。


「第第第十代首領!!??」



里包恩莫名其妙的連續槍擊才剛結束,現在又經過極大後作用力洗禮,眼角泛著淚光揉著臀部撇著嘴內心極限的吶喊媽媽我要回家啦啦啦啦啦!!!


「耶?阿…綱?」


「等綱吉回來就叫他把蠢牛這個白癡從守護者中除名好了。」


獄寺隼人不斷向他十年前的首領道歉就差頭沒磕在地上再撕心裂肺的哭喊第十代首領我對不起您我沒資格當您的左右手我沒資格再繼續與您攜手共渡人生這種連兇狠的家庭教師也認真考慮要把嵐之守護者也除名的心底話來。


「哈哈哈,以前的阿綱好可愛呀,真令人懷念。」



其實不用那天然的守護者特地去揉,他的頭髮也絕對稱不上平順。



在獄寺與山本十年未減百年未變千年依舊的互相鬥嘴中,那曾經出現在十年後兩位的眉間深鎖與頷下傷疤在人為變動的時間推移下消失無蹤。


從未發生,何來消失?


人在擁有莫大的幸福時總是伴隨著些許恐懼。


尤其在擁有那樣的經歷後,澤田綱吉沒辦法讓自己在面對活跳跳的幸福--沒人受傷也沒人死去更沒有人為了什麼而擔憂時,就能夠開心的忘了那刻劃在記憶中的虛幻悲慟。



里包恩在對他說"你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沒有的了"前,列恩變的大槌子已經落到他頭上。接著又向山本與獄寺交待幾句,阿爾巴柯雷諾便離開去辦首領畏公潛逃的後續事項。


「第十代首領,我們帶您去用早餐吧。」



有人說跌倒是一種本能,常常跌倒是一種才能,但能在不適當的時機下做個不適當的跌倒更是一種無能--無人能及無人能齊無人能敵的才能。


呈直線撲倒在地的澤田綱吉忽然覺得乾脆就這麼躺著別起來看看能不能等到十年後火箭筒效力結束。


他完全不想在兩位成長後好朋友面前,面對沒有門檻沒有障礙物是被自己腳絆倒的無言宭態。



但會在你危難時伸出援手的,就是好朋友。



「等等等一下山本放我下來…!」



雖然這個援手的定義有點不太一樣。



「死肩胛骨快放開第十代首領呀呀呀!!!」


「哈哈哈,阿綱怎麼樣,視野不錯吧。」


對自己被當做小孩一般對待的澤田綱吉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對山本武吐槽他好歹也是個少年的事實。


不過一直以來都比同年男孩瘦小的他對於一百九十三公分的視野還是十分的星星眼。


「第十代首領!我獄寺隼人不只是現在的您,連十年後的您也一樣能輕鬆的抱起來!」


…誰來告訴他他沒有被害妄想症他沒有聽到間接打擊他對自己未來憧憬的話來…


「獄寺,我可是守護者中最高的哦,哈哈哈。」


「少囉嗦!守護者最重要的就是對首領的忠誠!」還有愛!



那個,你們能不能重視一下發育期青少年的成長權?昨晚晚餐前就被里包恩拖去訓練,到現在他什麼都沒吃啊。


對又開始感情交流的兩人無奈到想呈風化狀態的澤田綱吉。



規律的皮鞋喀蹬聲由遠而近,黑色西裝的男人停下腳步在面前站定。更加低沉的嗓音與熟悉的口頭禪讓澤田綱吉懷疑他自己是不是有心律不整的毛病。


不然為什麼這個人一出現他的心臟鼓動頻率可以達到跟接受里包恩的斯巴達訓練時一樣的程度?


「哇噢,群聚?」


「雲…」


「哦,雲雀啊,任務結束啦。你看你看,小~綱吉很可愛吧。」


雨之守護者親暱的蹭了蹭他十年前首領的臉,還啊哈哈的親了下。



只要是並盛出身還是後來認識雲雀恭彌這個人的人,都知道並盛風紀委員長的三個原則。

一、群聚咬殺。
二、挑釁咬殺。
三、綜合前面兩點。


咬殺無數戰績輝煌的浮萍拐如果抵著的是始作俑的山本那就算了,但為什麼是抵著最無辜的自己呀雲雀學長。


「山本,放我下來吧…」


首領的責任就是要保護家族。不過現在是首領遭到迫害而且是被家族的人迫害,在澤田綱吉的性格中還算過的去僅存不多的良好特質之一就是不要牽連他人。


火氣很大的顯然不是雲雀恭彌而是獄寺隼人。


澤田綱吉很納悶也很疑惑的看著嵐之守護者與雨之守護者,明明身手就是可以來場大規模的開殺都不成問題。但兩人就像是在訓練自己的集中力一樣,把攻擊範圍縮到對方身內三公尺精準到用尺量還嫌太多。


不過再怎麼樣滿臉問號,他也不敢向在場另一個身手與實力都比這兩位更加精英的雲之守護者詢問,而後者也十分自然地掌一伸手一帶拐過他便走。



「那個…不用管他們?」


他很想留下來看這場綁手綁腳的守護者內鬥是如何結束的,但他的胃正對他抗議遭受不公平的對待,所以他決定無視朋友的道義與首領的義務,填飽肚子最大。


雖然他不確定雲雀學長是不是要走去餐廳。



而前面那位停下腳步時他還在糾結希望能在西式餐桌上出現白飯味噌湯花鯖魚這種就像是喊著我要在旋轉木馬上玩咖啡杯的想法中。


撞到鼻子發疼千錯萬錯都不會是雲雀學長的錯,絕對是走路不注意的他不好。他還沒來的及把心中的OS化成實質的言語準備對法官提出呈堂證供,執法大人彎下身對他判了個重罪。


心臟停止的死刑。




臉紅的原因可能有兩種,害羞發紅與生氣脹紅。


突然被吻可能是害羞發紅,但被人偷吻也可以是生氣脹紅。總之紅上加紅的澤田綱吉對公報私仇還是因公行私還是公私不分但真正的目的是公物私占的雲雀恭彌發出不平之鳴。


「雲雲雲雀學長…!」


「拿我該拿的東西而已。」


雲雀學長我不是你肚子的迴蟲當然你肚子裡的迴蟲也沒人敢當的,如果你願意多開金口我不是要你開這種咬別人嘴巴的口我會非常樂意搬張椅子坐下來聽的。


前提是你不能拿拐子打我也不可以咬殺我。



然而面前的這位摸了摸他的頭再摸了摸他的臉接著又摸了摸其它地方,疑似性騷擾的行為在雲雀恭彌做來卻好像是對攤販上的豬肉自行秤斤惦兩看看跟價錢是不是有對等價值。


「那個、雲雀學長,我因為十年後火箭筒的關係、」


「我知道。」剛剛回來時遇到小嬰兒,然後叫他過來撿小動物去吃飯。


總之上市場的這位繼續他手上可以對攤販老闆提出質量與價格不符所以我要求物品免費給我不然咬殺的無視人權與商品權行為。


還有雖然帶著X手套,死氣丸昨晚卻擱在床頭櫃的澤田綱吉,打算透支他未來十年的勇氣對這種到底是要買還是不買要免費免談澳洲來的客人來點下馬威的時候。



紫藍色的髮絲隨身形移動緩緩飄揚,改良式的膝上裙與黑色長靴之間的白皙能讓許多男人開始腦內妄想劇場。只可惜眼前的兩位觀眾一位正忙著對他過去的上司進行實質上而不是禮貌上的問候,一位正忙著對他未來的下屬進行無意義的口頭投訴與行動反抗。


不過再怎麼被稱廢柴,在解讀空氣這點上澤田綱吉還是比雲雀恭彌強上了好幾厘米。留著長髮的庫洛姆向他輕聲打招呼時,他還是免不了再往自己已經夠紅的臉上再添一抹赤色。


「早安,首領。」


「呃!?是庫洛姆嗎?」



雖然同樣都是那該死的菠蘿髮型,但雲雀恭彌對於庫洛姆觸髏的容忍度似乎比較高,只有不置可否的哼了聲。


彭哥列美人排行榜榜上前五名的年輕妹妹笑燦如花的說:「里包恩先生讓我來帶首領去換衣服。」


「里包恩?」


「是的,里包恩先生交待巴吉爾去準備首領的服裝。而我則是先帶首領換上暫時性的衣服。」


「啊,好,那就麻煩妳了。」


既然都交待巴吉爾了,為什麼還要讓庫洛姆來呢?


算了,大人物的想法不是他這種小老百姓猜得到的。


可某個人卻沒有想放開他的打算。


庫洛姆來回看著永遠與骸大人不對盤的雲之守護者與不知如何是好的十年前首領。


「里包恩先生說首領再不快點換衣服,是吃子彈而不是吃飯。」


「咦咦咦!?」里包恩這個暴君!


雖然摸不著頭緒但雲雀學長確實放開他了,丟下「先去餐廳。」再抓過飛來的雲豆就往另一條走廊離去。



之後他被庫洛姆領著進入房間,原本深色為主樣式單調的制式擺設經過巧思佈置後帶有柔和的舒適感。翻找衣服的庫洛姆給他的答案是"當時首領也幫我了很大的忙呢。"


原來他以後已經可以有品味到幫忙女孩子佈置房間的地步啦?傻愣的讓庫洛姆拿起一件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劃。


「現在彭哥列並沒有像首領這種年紀的西裝尺寸…不如說是沒有首領能穿的尺寸,都太大件了。在巴吉爾幫首領找到合適的衣服前,請先穿我以前的衣服吧,首領。」


對於自己悲哀到要穿女孩子的衣服他就想在地上打滾,再對於自己遺傳於奈奈的瘦弱身材與外表就滾到深處無怨尤。


「這套應該可以…」


「等一下,庫洛姆…!」


「首領覺得這件襯衫不好?」


庫洛姆高舉普通款式的襯衫歪頭疑惑,但澤田綱吉卻是手指顫抖指著她右手的西裝外套與西裝…裙。


「不用擔心哦這是褲裙,不會走光的。」


重點不是這個好嗎!?


這時候他才注意庫洛姆拿出來的西裝下半身沒有一件是長褲的。


六道骸的趣味與未來首領的體貼讓全彭哥列的女性工作人員只有她這麼穿。


「不好看嗎?」


庫洛姆原地轉了一圈。這些制服都是現在的首領特地請人為她訂做的,褲裙的樣式還是她自己設計的。即使是過去的首領照理說應該也不會討厭才對呀。


「不是,庫洛姆穿這樣很好看。但我穿不好看呀!我是男生!」


就算是褲裙,但畢竟還是有個裙字,賭上男人的自尊與尊嚴無論如何都不能低頭。


「怎麼會呢,我覺得首領會很適合的。」


當女孩用清純的神情無辜的雙眼說出殘忍的話,澤田綱吉發現他一向最自豪的吐槽系統忽然當機了,只好再問問有沒有便服之類的,庫洛姆搖搖頭拿出超短的熱褲與更短的短裙還有連身洋裝。


這時吐槽系統當機到連重開機都執行不能。



就算是褲裙,但畢竟還是有個褲字,賭上男人的自尊與尊嚴無論如何都不該低頭。


他能不能穿睡衣就好…


如果他死了未來的他也就不會存在嘛。


里包恩不可能真的打死他。


所以他可以耍賴囉?



「哎呀,首領,時間快到了。」



……



最後還是懾服於里包恩的淫威之下,澤田綱吉認命地讓庫洛姆幫他換裝。走到餐廳大門前時還是彆扭不自然的緊拉褲(裙)擺。


再怎麼想男生穿這樣還是太奇怪了吧。


臉上很冏心裡也很冏的澤田綱吉。



「那麼首領,我先離開了。」


「庫洛姆不進去?」


「啊,是的,裡面是只有首領與門外顧問的里包恩先生還有守護者才能使用的餐廳。」


笑著離去的她被一把拉住。


「庫洛姆也是我的守護者不是嗎。」



被如此澄淨的棕眸凝視,彷彿就能擁有全世界的溫暖與關愛。


那包容一切的大空。



雖然不習慣與女性肢體接觸,但澤田綱吉還是回抱了他的另一位霧之守護者,像在安慰家裡那幾個小孩般輕輕拍了拍庫洛姆的背。


「一起進去吧,庫洛姆。」


不管外表怎麼改變,時光如何流逝。彭哥列的第十代首領,所有氣候的主人,並盛町的澤田綱吉。


總是溫柔得令人想落淚。



「嗯。首領。」


其實十年後的首領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骸大人也說不介意。
在她去過一次後,還是決定回去看千種與犬每天在員工餐廳上演互相把討厭的菜挑到對方碗裡的戲碼。


她還想好好吃飯呢。




澤田綱吉在庫洛姆幫他推開門的時候,落地窗射進的陽光讓他反射性瞇起眼,所以他只來得及聽到"呼呵呵小彭哥列你穿這樣真可愛"與下半身衣物被撩起的感覺後,就只看到雲雀恭彌甩了甩雙拐收回匣子的畫面。


還有以微妙姿勢黏在牆上的人型物體。


那是骸吧?那是骸吧。那是骸吧!


「雲雀學長…」


下手太重了…


「嗯哼。」


餐前做點運動可以吃的更多。


「骸大人…」


庫洛姆對她的骸大人投以無限同情的眼光。


那是褲裙…你再怎麼掀也看不到什麼的…



「啊哈哈,阿綱!穿這樣很不錯哦!」


一個還想再偷抱卻被護草使者的庫洛姆妹妹阻止的人。


「第…第…第十代首領!!!您…您!!!」


一個激動到想語無倫次卻反而說不出話的人。


「再群聚不吃飯就讓你們全部躺在外面。」


一個想把自己的同事都咬死然後獨占上司的人。


「如雲雀恭彌所說,你們是想讓小彭哥列餓肚子嘛,阿爾巴柯雷諾等會來會射殺人哦。」


一個以光速回復擺著自認最帥的姿勢外帶閃亮笑容的人。



我可愛的庫洛姆做得很好哦!彭哥列這樣超可愛!


謝謝骸大人…我只是遵守里包恩先生的指示。


但下次要讓他穿真正的裙子哦!


骸大人…還會有下次嗎…


與六道骸做眼神交流的庫洛姆,覺得她家骸大人什麼都不缺就缺羞恥心,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厚臉皮。



「了平大哥與藍波呢?」


被示意在主位坐下的人左右張望,向遞來餐點的獄寺隼人道謝。庫洛姆跟他隔著一個空位,她說首領的右手第一位是家庭教師的專屬座位。而她坐的位置原本的主人在她旁邊正呼呵呵對雲之守護者陰笑。


「了平出任務,預定後天回來;藍波啊還在賴床吧。」


他還是個少年,所以說對這些成年人的行動難免會有不太能夠理解的地方。


例如回答問題的山本在吐司上塗了巧克力大蒜藍莓三種口味的果醬。空中霹靂啪啦響的電光石火最後在雲雀學長對骸提議的"等會到外面解決"表示認同的鼻孔哼氣聲下結束。還有估計待在自己座位上五分鐘都沒,在他身邊猛送食物打算讓他吃撐的獄寺君。


唯一正常的就只有低頭喝湯的庫洛姆。


…不過她好像從一坐下就一直在喝那盤湯。



跩的二五八萬的家庭教師大步流星地走進,一屁股坐下再順手拿走澤田綱吉正要啃的胡蘿蔔棒。
「真是,就會給我製造麻煩,你這蠢綱。」


「啊?」


「今天的同盟家族首領會談還是得要你出席。」


「同…耶!?」




啪擦。



他好像聽到兩道神經斷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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