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行蒼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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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霹靂布袋戲中心。含腐,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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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指縫窺見的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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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指縫窺見的大空

 

 


赤腳踩在柔軟的絨質地毯上,順著髮尾落下的水滴被毛巾攔截,哼著歌動作輕緩擦著自己的髮,剛洗完澡的暖和讓他忍不住瞇起眼,卻又在下一刻迅速的睜開。

因為他被自己的家庭教師從背後用力踢了一腳跌到床上去。


「里…里包恩你幹嘛!?」

「走,做夜間訓練。」

「什麼!?」

他一整天都跟政治學、經濟學、管理學奮鬥,而且還是義大利文版的。現在里包恩竟然跟他說要訓練…還讓不讓人休息呀!!!

「你沒有休息的時間,蠢綱。」就因為綱吉現在白天都在上與經營家族相關的課程,所以能整…不,能訓練他的時間減少了很多。「你要是想早點回來睡的話,現在就走。」

「………你明明也很想睡。」

眉毛抽動的看著里包恩吹起兩個鼻涕泡泡自動破掉後又吹起兩個。

「不要浪費時間換衣服。」

「你叫我穿著睡衣去外面?不幹。」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啊!

「哦,原來比起穿衣服,你更喜歡剩條內褲在彭哥列總部跑啊,我了解了。」

「………………………」

表情無言內心無言在里包恩的手槍威脅下他只能默默的戴上手套吞下死氣丸。頭上的死氣之火才剛燃起,急促的敲門聲與巴吉爾的聲音就從門後傳來。


「澤田大人,不好了,雲雀大人與六道大人打起來了。」

 

 


當綱吉趕到後院時剛好看到雲雀一拐子就將六道骸打飛,用三叉戟當支撐的六道骸有些搖晃的起身,與他不合時宜的從容微笑相較之下,一臉陰霾的雲雀,眼神中的殺意比自身散發的殺氣更加的骸人。

「呼呵呵,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殺掉我嗎,小麻雀。」

帶著焦急卻無能力阻止與或許有能力阻止卻只想看好戲的旁觀者們,看著雲雀用力地揮下那咬殺無數的浮萍拐-----

 

「唔…」來不及用拳套接下雲雀的攻擊只能用手肘承受拐子的力道,綱吉忍著劇痛開口:「雲雀學長,請住手。」

「!草食動物…」

知道自己剛剛使的力道有多強,本來抱持有些歉意的他在看到對方不顧自己發顫的左手反而先探查那個人的傷勢時、

收起的雙拐再度反射兇狠的白光。


「骸…你沒事吧…」

「呼呵呵,是彭哥列啊…小心!!」

「什…!雲雀學長!!」

「很久沒咬殺這樣的你了,乾脆打一場吧。」

轉身擋下雲雀的突襲又刻不容緩的應付毫不停歇的攻勢,他只好朝一旁的人喊:「來個人把骸帶走!」

里包恩示意一旁的庫洛姆和千種上前。

骸被帶開後越發狠厲的攻擊使綱吉決定先把這個大炸彈引開。與不下里包恩暴力的雲雀學長開打若波及到建築物還是其它價值不菲的庭園擺設那他鐵定還沒正式當上彭哥列第十任首領之前就要先破產了。


「第十代首領…!可惡!里包恩先生,您為什麼要阻止我去幫忙第十代首領?」

戰鬥的身影順著茂密暗黑的樹叢逐漸隱去。獄寺煩燥的抓頭,山本拍拍獄寺的肩膀說:「好啦好啦,抓狂的雲雀很難搞呢,交給阿綱一定沒問題啦。」

「你這死肩胛骨說這什麼話!你搞不定我可是搞得定!要不是里包恩先生…」

「好了獄寺,雲雀的事情給綱吉處理就行了。身為首領管不住自己的守護者那他也別做首領還是回日本繼續當廢柴綱吧。」

獄寺縱有滿腹怨氣但也無可奈何,大步一邁非常不爽的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山本也隨其跟上。其它人聽了里包恩的話後也逐漸散去,只有巴吉爾還是擔心的向跳上他肩頭的黑手黨界著名殺手問:「里包恩大人,澤田大人…」

「這件事也只有他能解決了。」

「但在下方才觀察到澤田大人的手似乎有受傷的樣子…」

「雲雀不會不注意到這點的,安心吧。」雲雀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咬殺蠢綱,好吧,如果對象是六道骸的話雲雀應該是咬殺一百遍都還嫌不夠。

「在下…還有個問題想問…」

「什麼事。」

「澤田大人現在,是穿著睡衣吧?」

「……………………」

「那不就…」

「巴吉爾。」

「是?」


「回去睡覺吧。」

 

 

 


這裡是彭哥列後院再內部繼續深入會到達的大片樹林,平常在這裡出沒的人大概除了酷愛野外訓練的可樂尼洛與了平之外,還有就是因為彭哥列本部人員眾多,讓他很想咬殺卻又不能咬殺於是常常低氣壓狀態的雲之守護者。

在沒有光源的環境下兩人的戰鬥依舊持續著。

彭哥列的超直感讓他縱身一躍,黑暗中只見攻擊落空的金屬反光,綱吉趁隙給了雲雀一記手刀。

看著頹然倒落的身軀,大大地吁了口氣。


雲雀學長,到底是怎麼了啊…

 

 

 


為了方便搬動比自己高大的雲雀學長他選擇不解除超死氣模式。

從最接近兩人打鬥處的出口離開,附近建築物便是門外顧問部專屬的院落與第九代首領的居處。門外顧問人員大多長期在外執行任務,就算待在本部的人也是一天到晚泡在前半部的情報大樓。所以出沒這裡的除了負責清掃的侍女,就剩第九代首領與他的護衛還有門外顧問最高負責人。

一星期前,口裡喊著奈奈我好想妳啊的澤田家光,與想出國渡假散心的第九代首領到日本去了,據里包恩的說法,兩人似乎是沒休上一個月就不會回來的樣子。


接過醫藥箱,笑容可鞠的道謝。年輕的侍女盯著年輕的第十代首領臉悄悄的紅了。

「請問…需不需要我替您拿一套衣服過來…」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住沒把那個躺在床上的罪魁禍首掐死…不行不行那是雲雀學長那是雲之守護者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睡衣呀呀呀!!!!!

啊啊,首領的笑容好漂亮啊…可是好像有點…恐…呃咳!自知身份的侍女在綱吉對她道了句晚安後迅速告退。

 

用紗布沾水將雲雀學長的臉與其它露出的部份輕輕擦拭。雲雀學長的傷多是皮肉傷,因此做基本的消毒就可以了。那麼骸呢?骸沒事吧,他記得看到骸臉與手臂雖然都流著血,但也不是很嚴重的傷。之前向彭哥列的醫療部下達"見庫洛姆.觸髏如同見澤田綱吉本人"的指令,所以有庫洛姆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雲雀學長與骸為什麼要打架呢,雲雀學長這樣根本是欺負弱小嘛。骸因為特殊藥劑的關係能力目前只恢復了七成,身體也還沒完全復原,真是太過份了。

「總之兩個人都很亂來,尤其是雲雀學長-----!」
「呼……」


邊想邊幫雲雀靠內側的手臂傷口消毒的綱吉,拿著優碘的左手因刺痛突然滑落,雖是及時接住免去了雲雀右手與棉被染色的命運。不過,嗯,他現在整個人變成橫壓在雲雀身上,然後,呃,被他壓住的人也醒來了。


「我說過,吵醒我的人就咬殺。」

最後那瓶優碘還是打翻了,從細短的瓶口流出的藥水一點一滴地滲透進赭紅色的地毯。

「草食動物,你剛剛竟敢…」打昏我。發現被壓在身下的人極不自然的皺眉,像是在隱忍著什麼。這時雲雀才注意到早些時候自己害綱吉受的傷,拉高衣袖一看手肘已紅腫大半。雲雀對於只顧處理別人的傷卻放任自己不管的草食動物非常不滿。


因痛楚而微些濕潤的金棕半閉,與平時堅強高傲的美麗神情相異反而流露出勾人心神的媚惑。幾顆衣扣在之前的戰鬥中脫落的藍白格狀睡衣遮不住形狀姣好的鎖骨與光滑的圓肩,從雲雀的角度來看,胸前的突起若隱若現,白皙腹部上一道觸目的血痕更增添了股淒豔感。

沒注意到雲雀唇角勾起的深沉,綱吉痛的直想推開人但別說是手,全身都被牢牢地壓制住。

「雲雀學長…你能不能放開我?」

「哇噢,打昏我還敢命令我的人,」帶有些許哀求意味的話語聽起來總是讓人愉悅,尤其是面前這隻草食動物發出來的更是格外悅耳。「就只有咬殺!」


「雲…唔!」

慌亂的躲避伸進來的舌,但對方靈巧地捲起自己強迫與其交纏。口腔無法承接的唾液順著頸部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雲雀學長終於肯離開自己。還在急切開閤大力地呼吸著本因壓在肺部的重量加上這記深吻更顯不足的氧氣時,頸部傳來的刺痛與肌膚突然接觸冰冷的空氣讓他回過神。就算他現在還是一天到晚都被里包恩罵蠢綱,但還不至於蠢到連雲雀下一步想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

「雲雀…學長…住、住手……!」

完全不理會綱吉的叫喚與掙扎,在少年明顯青澀的身體上烙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緊抓著綱吉沒受傷的那手,另一隻則扯下他的外褲與裡褲。

羞恥心與對本能的追求交織而成的快感讓他逐漸在雲雀的手裡抬頭,左手的神經已經痛到麻木,推拒的右手也在不知不覺間與對方交握。

解放的呻吟全隱沒於俯身的吻中。


沉溺在前所未有的刺激,蜂蜜色的雙瞳因身後的異樣感閃過一絲緊張,費力抬起的左手最後卻只是緊抓著雲雀的襯衫,漆黑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渴望讓被情慾染成薄紅的臉再添瑰色。

「雲雀學長…嗯…唔……」

「恭彌。」

「什…」

「叫我恭彌。」

基於習慣與年差的距離讓他對這要求感到為難的下場就是對方慍怒地送進第二根手指。極度地不適讓他弓起身。

「唔哇…!雲…!」

「哦?你能叫他的名字,就不肯叫我的名字?」

「誰…啊、…」

許是常年軟弱狀態的影響下,除了比自己年下的藍波、一平與風太,不管親近與否的同輩他也依舊保持著禮貌的態度稱呼對方。

不過有個人,自己似乎是下意識的就直呼名字--


「…骸?啊啊啊--!!!!」

「這種時候還叫的出別的男人的名字,你真的很想被咬殺嘛,草食動物。」

緊咬著下唇還是止不住比修長的手指更具侵略性異物進入的強烈痛楚。即使已先以指探過但仍顯不足的緊窒感也讓雲雀皺眉。

雲雀細碎的吻落在綱吉的額頭與臉頰的同時,手上再次套弄試圖減輕對方流露於表的痛苦與難受,等糾結的眉心稍有放鬆後他才開始緩慢地律動。


託體內優越彭哥列血統的福,還能將幾與快感一同沉淪的理智拉回幾分的綱吉,大口喘著氣仰視現下在自已身上肆虐的雲雀。疑惑整晚的問題在霧之守護者名諱出現時近似懲罰的舉動與對方語氣中好像含有某種---


酸味。

 

「哈…哈啊…雲雀……」

「………………」

「恭、恭彌……」

很好。

並盛的帝王對他的草食動物終於屈服感到滿意。


雖然很難為情,流金般的雙眸還是硬與如同夜幕深遂,那標誌性的吊三角眼對視。「我有話…要…唔…啊啊…」身下越發快速的動作讓他連腳尖都在顫抖。使勁扯住雲雀的衣領往下拉--「聽我說…!哈啊啊……!!」

突發的動作反而使那東西在他體內埋的更深,高聲逸出的呻吟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別,羞窘氣惱的望著雲雀那看似達到某種目的十分惡質的笑容。很想不顧一切對他使出零地點突破的念頭卻又在一次次的長驅直入中敗下陣來。


「恭彌…聽…」

「有什麼話等會再說。」

「恭…嗯啊…」

 

夜晚還很漫長。

 

 

 


之後的事他隱約記得很疲累的自己被雲雀學長抱去浴室和處理手臂的傷。


然後,


然後?

 

然後自己因為早晨的陽光而清醒,清醒後馬上又閉眼裝睡,可銳利的視線不得不讓他又睜開眼睛。

「早…早安,雲雀學長。」

「早。」

媽媽他好害怕雲雀學長是醒來多久了啊啊啊啊啊啊~~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處境的綱吉想往後退,橫在腰上的手使他原本發紅的臉轉為青色最後變白。

「那那那個雲雀學長可以放開我嗎!!??」

「你叫我什麼。」

更加收緊的力道使他了解一隻草食動物在一隻肉食動物面前是沒有任何說不與反抗的權利。昨夜的記憶與下身帶點痛楚的酸麻感只能讓他選擇面對現實的時候又想逃避現實。

「……恭彌。」

「嗯。」

「…我能不能還是叫你雲雀學長…?」

「………………………………………」


唔哇,雲雀學長就算不用拐子光是用視線就可以咬殺他了,以後他應該隨時把遺書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呃…我不是討厭叫恭彌這個名字…只是在其它人面前、也這樣稱呼的話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說到最後他把視線完全都轉去盯著棉被瞧了。

更丟臉的事昨晚都經歷過了他現在是在害臊個什麼東西西西!!!

「哦?好吧。」

「真…真的!?」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雲雀學長嘛?不會是什麼披著雲雀學長皮的外星人之類的吧!?不過哪個外星人這麼大膽敢冒充雲雀學長的!?它不怕它的星球被咬殺星來的雲雀學長用咬殺殲滅嗎!?


「不過,兩個人的時候還是要叫恭彌。」

耳際傳來的低醇嗓音與細微的吐氣讓他不顧手傷連忙推開雲雀緊捂住自己的耳朵,臉上羞紅的程度簡直可以跟他頸部以下可見的多處痕跡媲美。

「哇噢,原來你耳朵這麼敏感。」

「才沒有這回…哇!雲雀學長你不要過來…!!!」

「又叫錯了。咬殺。」

「不要恭彌你住手呀~~~~~~~~!!!!!」

 

 

 

 

 


「哼…所以最後就以雲雀的嫉妒做為結束,還真是平淡啊。」

不然里包恩你想要怎麼結束?我被雲雀咬殺還是讓雲雀咬殺彭哥列全體人員這樣比較刺激?

「倒也不是,只是太容易猜到的根本原因與結局,沒有挑戰性。」

「…你不要又用讀心術偷聽別人的心音啦。」

「蠢綱,你說這麼大聲我能聽不到嗎。」斜眼瞥向狀似無力攤在桌上的綱吉。「吻痕想辦法給我弄掉,不然你就準備吃我的子彈,還是你想在整個義大利裸奔一圈。」

「這種事是我能決定的嗎!?」對里包恩很沒有威嚇力的吼了一聲又滑趴下去。累死了…


當看到綱吉手上包著的繃帶,獄寺就發飆了;當看到綱吉脖子上的OK繃,山本的笑容也黑掉了。當綱吉想上前勸阻時腳軟被雲雀抱個滿懷,後者還理所當然的問了一句『身體沒問題吧?』,六道骸已經不管綱吉還在現場就跟雲雀開打了。接著還加上看到有活動筋骨機會就極限燃燒的了平大哥與哇哈哈藍波大人也來了里包恩接招吧之後才發現里包恩根本不在裡面的藍波。


群聚者咬殺!


原並盛中學風紀委員長(不過也沒有後繼者,沒人敢當)現彭哥列第十代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和他愉快(獄:愉快個屁!山:哈哈哈能做掉雲雀就會愉快了!骸:呼呵呵,你這該死的小麻雀,竟敢對我的彭哥列出手!了:極限的挑戰雲雀吶!藍:哈哈哈里包恩受死吧啊咧咧???)的伙伴們展開了讓某人想吐血昏倒的雜亂無章大混戰。

拜託你們不要破壞公物我會被里包恩殺掉(還有第九代首領罵翻)的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向說到做到的雲雀順利的咬殺一群讓他非常不愉快據說是他的伙伴們。

最後的最後,首次真心真意接受里包恩射來的小言彈,預定的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用一拳就撂倒了這個好像是他最強的守護者。


『雲雀學長,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哎,雖然是有想過,但沒想到這麼快呢。」

「…什麼這麼快?」

「你這麼快就被雲雀吃掉的事啊。」

你一定要這麼的直接了當的說出別人最在意的事嗎!!!???

「不過雲雀讓你的手受傷是事實。」

看著自家家庭教師將槍上膛的模樣,綱吉連忙解釋:「等…等一下啦里包恩!這不完全是雲雀學長的錯啦!你不要衝動!」

「那麼是你的錯囉?」

「嗯呃…若要追根究底…應該是我的錯吧…」

 

要怪就怪這段時間他的確把除了學習與任務以外的心思都放在前不久才離開復仇者的骸身上。先不說雲雀學長在一個星期內就完成他負責的任務,在總部看到雲雀學長也只是匆忙打聲招呼就快步離去,誰知道遲到還是沒完成什麼什麼會不會又增加里包恩狂整他的機會。

於是雲雀學長還真算是被他晾在一旁了。

自尊心極強的雲雀當然無法忍受被人忽略。心情極度不佳連雲豆都不敢接近到後院散步的他恰巧遇到六道骸,以兩人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關係,加上最近讓自己心煩的草食動物只顧著這個變態鳳梨頭。

於是一言不合,兩言不發,三下開打。


不過也因為這次的事件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男人的嫉妒心更可怕。他跟骸真的沒什麼,他只是盡一個首領的責任照顧他的家族成員也不對嗎?雲雀學長能不能不要亂吃醋啊!!(里:…蠢綱就是蠢綱,真的是蠢到極點。)

 

「既然是你的錯,那就接受處份吧。」

「咦咦咦咦咦!!??」

「以後每晚增加六小時的夜間訓練,當然,白天的課還是要上。」

「什麼-----!!!!!不要啊里包恩------!!!!!」

 

 

路過門口聽到慘叫聲的巴吉爾。

「澤田大人,您辛苦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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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甜/不甜/床單不夠,都不是作者的關係
我真的不會寫滾床單...(捂臉)
小言27也被我寫壞了...(再捂)

那個誰誰誰
指名要看雲雀壓小言綱
就像是連初段班都沒上,馬上就跳到高段班一樣= =
(找地洞ing)

滾床單以後不會再出現我的文裡了啦(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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