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行蒼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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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霹靂布袋戲中心。含腐,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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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水長流

--------------------------- 連朵雲花也沒,藍得發亮到令人望嘆的天空。在這個時節常受人唾棄的烈陽如往常般忠實地執行它的任務--曬死人不償命。 形象全無的斜臥地板,卡諾一手撐著下顎,另一手拿著涼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搧著。 眼前兩隻小鬼貌似很涼快地在充氣泳池裡玩的很愉快… 越想就越覺得心理不平衡。 「啊啊啊~熱死了~熱死了~熱死了~熱--死--啦--啦--啦--」 媲美已過於喧雜蟬聲的哀聲哀叫終於讓人從書中抬起頭來。 「卡諾,你幾歲了啊。」 艾奧羅斯一向不喜歡閱讀時被人打擾,這點倒是跟撒卡非常一致。 「比你大半歲就是!艾奧羅斯~我好熱啊~」 就像某種地上爬行生物一樣,緩緩地朝艾奧羅斯逼進,卡諾抓住艾奧羅斯的無袖杉。「我想像穆里亞那樣玩水啦,我想玩我想玩~」 「很熱,卡諾你別靠近。」 專心看書時心靜自然涼,現在被卡諾一吵,艾奧羅斯也開始感覺悶熱。 「比我大半歲還這麼孩子氣,你進去他們還能玩嗎?水全會被你擠出來了還玩。」 說是庭院倒不如說是屋外草地更加貼切。隱蔽於綠意中的白色獨棟別墅,兩個小孩開心地互相潑水玩耍。 穆本來被史昂綁成兩個馬尾的髮因為跟艾奧里亞激烈的"角力"現已全散開來,幾縷濕潤的髮還黏在臉上,讓紫髮紫眸的他看起來像是妖異的小水鬼。跟穆同歲的艾奧里亞也好不到哪去,身高雖然比穆高些,但在水池裡卻一直被穆絆倒,可絆倒的時候也不忘拉著穆一起跌。 兩個人玩的嘻嘻哈哈實在讓卡諾好生羨慕。 「熱啊~」 人形球體從這頭滾到那頭,再從那頭滾回…艾奧羅斯挪了挪位置讓他可以滾的更遠。 「真這麼熱進房吹冷氣去。」艾奧羅斯疑似好心的建議。 從亡命邊緣的無欄廊下再度滾回來的卡諾白了這個差點謀殺他的兇手一眼。 「要進的去早進了,哪會在這顧這兩個小鬼?」 「其實呢,我們的卡諾是個很會照顧弟弟們的好哥哥啊。」 「艾奧羅斯~~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用書擋下卡諾半出力的拳頭。「好說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托您的福。」 「什麼,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事哪是我這天上沒地上無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優秀青年會做的,明明就是跟撒卡一起太久被傳染才是。」 「卡諾,你說什麼跟我一起太久被傳染?」 身後的白色紗門被拉開,卡諾連忙鬆開抓住艾奧羅斯左臉的手,而艾奧羅斯也非常迅速的將自己捏卡諾左臉的手縮回來。 撒卡擠在兩人中間坐下。 「沒什麼沒什麼,你聽錯了,對了老哥,裡面怎樣?」 「…你也知道爸爸的性子,要他先道歉的話…爸爸要我們去買午餐回來--」 「我要買冰!」 跳起來的卡諾。 「要吃冰,你去買。我和艾俄兩個人留在這顧穆與艾奧里亞。」 跌倒的卡諾。 「不…不了,還是你們兩個去買吧,我在這顧他們。」 日正當中,平時一條龍的卡諾因怕熱的緣故已經變成一條蟲,要他走在被太陽烤燙燒熱的山路上,乾脆直接打趴他躺平比較快。 「我去就好,你也怕熱,留下陪卡諾吧。」 抓住準備離去艾奧羅斯的胳臂順勢站起,撒卡進屋去又出來,晃了晃手上的傘。 「沒關係,帶傘就行,傘可以抵熱又可以防曬。」 「撒卡…」 艾奧羅斯還想說什麼,接到撒卡丟過來的眼神後便閉上嘴。其實兩人常常有意見分歧的時候,但辯才無礙的撒卡總是能用天般高的理由將艾奧羅斯堵的死死,加上艾奧羅斯本身也不是個喜好與人爭論的人,所以大多時候都是順著撒卡的意見。 「對了,卡諾,你說要吃冰,但上山憑我們的腳程也要15分鐘,你不怕冰溶化?」 一旁的卡諾精彩呈現世界名作--"吶喊" 「老哥,你忍心看著你親愛的弟弟熱死嗎?」 大有"你不給我冰吃我就哭給你看"的決心。 「你現在立刻去看看冰箱還有多少冰塊,再拿幾個保鮮盒裝水放進冷凍庫,等會我們回來就做刨冰。」 還來不及對撒卡劈哩啪啦說出一堆想加在刨冰上的水果或是鮮艷添加物清單,撒卡就將人打發進童虎與史昂兩人冷戰的屋裡。 走向甫一吃完早飯後就在玩水的穆與艾奧里亞。 「穆,里亞,你們想要吃什麼口味的刨冰?」 穆立刻甜甜的笑著說:「撒哥哥,我要草莓百香果奇異果…」艾奧里亞也搶著說:「我要芒果紅豆芋圓布丁!」 撒卡對他們微笑地點點頭,兩人又開始嘻鬧起來。招過艾奧羅斯,往林間小路前進。 「不用問卡諾與爸他們吃什麼口味?」 「你知道童虎哥愛吃什麼,我知道爸爸與卡諾愛吃什麼就行了。」 盛夏陽光像五線譜上的音符般隨著搖曳的枝椏不停地跳動,細長不間斷的蟬鳴與清靈婉脆的鳥叫是這首夏之曲的最佳演奏者。 彎出山路,已無天然林蔭可遮蔽。張開傘,兩人的縮影立時出現在傘下。 撒卡注意到艾奧羅斯精壯的右手臂曝露於灑落的金黃,便把傘移過去些,卻被艾奧羅斯推了回來。 「不用將傘移向我。」 「那你靠過來一點。」 「不用,你撐就行,我不怕曬。」 「你還說,看看你最近又黑了不少。」撒卡雖然很喜歡艾奧羅斯看起來健康陽光的小麥色肌膚,充滿了剛健男性的美感。「現在地球臭氧層破洞越來越重,紫外線越來越強。現在是位於上午十點到下午二點之間,溫度最高陽光又最強…」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還不靠過來。」 「…但我怕你熱。」 雖然山上溫度一般而言較平地低,也有微風吹送。可才走了一小段路,艾奧羅斯已開始流汗。撒卡一向有潔癖,不喜歡汗臭味及黏濕的感覺。 「可我不准你曬。」 既然艾奧羅斯不過來,那他就自己靠過去。兩人的手因慣性擺動不時輕靠,這讓艾奧羅斯還是想辦法儘量不著痕跡地拉開與撒卡的距離。 今日撒卡卡諾兩兄弟很有默契地都將長髮紮起,白色棉質上衣配上與髮色同為一體的淺藍休閒褲,整體感覺比平時沉穩內斂的形象顯得活潑朝氣許多。 艾奧羅斯發現撒卡唇邊的線條似乎從早上開始便沒回復直線過。 「撒卡,你今天心情很好?」 艾奧羅斯指指前頭的一個小窪坑。撒卡移個腳步避過。 「羅斯,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撒卡的生日?早過了。自己的生日?還沒到。艾奧羅斯開始複習週遭親朋好友的生日日期。同時心裡也想著撒卡雖然朋友很多,但稱得上知己的大概不超過五根手指,會想幫其它人過生日真少見。 似乎猜到艾奧羅斯的心思,撒卡失笑:「不是誰的生日。」 唔… 撫著下巴苦惱中。 「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但…」 明明人就在身旁,嗓音卻彷彿自天際傳來,輕遠悠長。艾奧羅斯驀地轉身,對上撒卡帶著笑意的海藍瞳眸。 & & & 對擦得發亮的玻璃窗調整領帶,呼口氣抒發緊張感。在親切到似乎熱情了些的總機小姐告知後,搭乘電梯來到十樓。 整層樓左拐右彎後只見一間辦公室,艾奧羅斯正在為"不愧是大財團啊"讚嘆的時候,一個飛揚跳脫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還不能進去?我真想趕緊跟這天殺的領帶分道揚鑣!』 『你要是把領帶鬆開我馬上把你從這裡丟下去。』 『老哥你好狠的心啊,話說回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低頭確認時間,距約定面試的時間還有20分鐘。艾奧羅斯邁開步伐,向著那對長相一樣的兩人走去。 『請問你們也是來應徵幼稚園老師的嗎?』 坐外側的撒卡甫抬頭便見一張笑的陽光的俊臉,禮貌性的微笑點頭。 玩世不羈的藍眸將來人上上下下掃了一遍:這傢伙看起來應該與我們差不多大吧。 『這麼說你也是囉?』 『是的。』 艾奧羅斯衣裝筆挺加上嚴肅正經的模樣讓撒卡覺得有些好笑,但他仍就一臉和藹模樣繼續跟對方談話。 『請問你幾號?』 『我1號。』 『啊,就是你這傢伙,害我們到現在還不能進去。竟然遲到。』 『什麼?我沒遲到啊?』低頭再看了一次錶:『現在是下午2點15分。』 『已經2點40分了好嗎!』卡諾掏出手機,螢幕上大大的電子顯示。『你錶是不是慢了啊?』 『這…』昨天錶的時間還跟家裡的時鐘對過,出門時也沒注意,怎麼這麼剛好…! 『你趕快進去吧,剛剛我們想先進去,但裡面的人說前一個人還沒報到,要我們再等等。』 『真是對不起,耽誤到你們的時間。』 撒卡對鞠躬道歉的艾奧羅斯不在意似的擺擺手。卡諾見艾奧羅斯有些慌忙的敲著門。『我是來應徵的1號,艾奧羅斯.沙吉特利亞斯。』進頭傳了聲:『請進。』 『老哥,這傢伙看起來冒冒失失的啊。』 『卡諾,不可以隨便批評別人。』 『老哥你這麼認真做什麼,我隨口說說罷了。』 剛剛那人是什麼三頭六臂嗎?怎麼撒卡好像有點不一樣?卡諾望著撒卡若有所思的神情這麼想。 『真…真是萬分抱歉!因為錶沒電的關係所以遲到,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遲到不管有什麼理由就是不對,但,請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面試!』 童虎與史昂兩人對看一眼再看向前方坐的跟一塊石頭一樣硬梆梆的年輕小伙子。 『你可以不用這麼緊張,我們不會因此就不讓你面試的。』 為了想緩和這年輕人的緊繃感,童虎以輕快的語調說話。 『冒昧請問…兩位不會認為我在為遲到找藉口?』 史昂保持下巴上揚45度的姿勢說道:『你要是真找藉口,在你說完第一句話後我就會把你轟出去了。』一個人的個性看他的眼睛便可得知一二,眼神澄澈的人是不善於說謊的。再說嘛… 艾奧羅斯這時終於抬起愧疚的頭對史昂的笑發愣,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馬上又接口說:『非常謝謝您的諒解。』 『好了,講話不用這麼文謅謅的,剛剛童虎不是說了,別這麼緊張,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呃?不是一般都是該以正經的態度認真的神情來面試的嗎?艾奧羅斯看著悠閒喝茶的史昂。 『嗯…你叫艾奧羅斯是吧。』 史昂翻著不知早翻了多少遍的資料,漫不經心的問。童虎則是替艾奧羅斯倒了杯茶同時也端上茶點。 『是的。』 艾奧羅斯非常客氣有禮貌地向童虎道謝,使得童虎對這17歲的少年心生好感,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勵。 『嗯,雖然在應徵條件上的確是說年齡不拘,但…你已經高中畢業了?可以說說應徵這工作的理由麼,對了,不要說修飾過後的理由,我要聽真.實.的。』 艾奧羅斯想回去之後一定要找高中導師抱怨,為什麼他臨時幫他惡補的"面試時的注意事項"沒有一個派上用場啊--- 這位主試官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要騙,也騙不過去吧。 『…那就恕我失禮了。家裡經濟情況不是很好,我還有一個未上幼稚園的幼弟,為了負擔家計所以我需要一份有穩定薪水的工作。另外,我小學時早讀一年,所以比同年齡的人早畢業。』 童虎拉過史昂手中的資料,看了看雙親那欄。『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父母都去世了,沒有親戚領養照顧你們?』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艾奧羅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聽說我父母當年是不顧雙方親友反對在一起的。兩人後來私奔,所以從來沒跟親戚聯絡過。』 『那你的父母是怎麼去世的?』史昂一臉很八卦的問。 『我父親在二年前因車禍去世,而身體本就不好的母親為了撫養我們工作過度,太過勞累,在一年前也…』 『喂,都是你啦,要把人家惹哭了。』童虎用手肘拐了拐史昂。 『我哪有!他也沒哭好嗎!童虎你眼睛有問題!』史昂立刻瞪回去。 『那個…』艾奧羅斯額上貌似有大滴汗。 『啊,不好意思,我們繼續。嗯…若是沒有監護人在的話,就算要錄取也很困難啊…』史昂唔唔幾聲,艾奧羅斯則是有點懷疑方才的話。 『呃,請問一下,您剛剛的意思是說,我已經錄取了嗎?』 『是啊,只是,而我們這邊雖然規定年齡不拘,但未成年者需監護人同意才行…』 『等、等一下,您的意思是說,我這樣,什麼都還沒問到就已經錄取了?』 『是啊。』史昂一臉理所當然地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艾奧羅斯:『幼稚園老師嘛,不需要太多專業的知識,最重要的是會帶孩子,會教一些基本簡單的學識就行;你有個年齡這麼小的弟弟一定很熟悉帶孩子的方法;履歷表上你的在校成績各科皆優,數理化工與體育更是擅長;加上我旁邊的這個人會看人面相,他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正直有為不會欺瞞的好青年,那麼我還有什麼理由不錄取你?』 其實真正的理由並不是在於這一長串,不過那牽涉到一些外人不會相信的星命問題。 童虎對自己莫名被拖下水顯然不太滿意。你以為每個東方人都會觀星望斗看手相面相還算命咧。『真的需要監謢人同意他才能被錄取嗎,史昂?』 『當然,這是公司招募人才最低的標準,我也沒辦法。』 雖然說按照星命必須錄取這名少年,但,沒有監護人他也沒辦法啊,本來看到他父母雙亡想說至少還有被親戚領養之類…都怪他沒有事先探查,史昂在心裡罵了自己千千萬萬遍。 『好,那麼我做他的監護人吧。艾奧羅斯,待會去跟我補辦收養手續。』 不止艾奧羅斯張著可以放下雞蛋的嘴巴,連史昂都一臉看到鬼似的盯著童虎。 『童虎?童虎?』 『叫魂啊你,沒鬧,我是說真的,我很喜歡這孩子,就這麼決定了。』 『你至少問問別人的意見吧!』 『問你是不用,反正我們家不是還有很多空房在嘛。』 『什麼我們家,那是我的房子,你只是個借住的!』 『如何,艾奧羅斯,你願意?』 童虎完全不管史昂在一旁叫囂,自顧自地詢問艾奧羅斯的意見。 『可是…我還有個弟弟在…』 『沒關係沒關係,這樣我就有兩個兒子了。』 『但是…』艾奧羅斯偷瞄了生氣的史昂一眼。 『史昂,大不了我跟你租空房嘛,不要這麼小心眼,況且你不是本來就要錄取他嗎?』童虎拉過史昂低聲說。 『既然說我雞腸鳥肚那我就一定要跟你收房租,看在朋友的份上,一間空房含公用設備一個月10000元就好。』 『喂,你還真的要收啊!』 史昂帶著勝利的微笑向艾奧羅斯宣佈:『待會就跟童虎辦手續去吧,另外下星期再開始上班,我必須先告訴你一切相關的注意事項。』 童虎壓下想往史昂那微笑揮拳的念頭,豪爽的笑讓他臉上剛毅線條更顯出東方漢民族人的特質。『請多指教啦,兒子!哈哈哈。』 艾奧羅斯最後在童虎的爽朗笑聲中不自覺地點了頭。 『怎麼樣?你錄取了?』 撒卡一看到艾奧羅斯出來便迎上前,丟下等到進入半睡著狀態的卡諾。 『嗯。』 不可否認,眼前的青年一直給他股安心的感覺。『恭禧你了。但看起來好像還經歷了別的事?』 艾奧羅斯有感於撒卡的敏銳,便將被收養之事說出。聽到說話聲而清醒來的卡諾,也加入兩人的對話。 『你們在說什麼啊。你已經結束了啊?錄取了嗎?』 艾奧羅斯回答完卡諾的問題後,注意到撒卡表情似乎不太對。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老哥?』 『沒什麼,不用擔心。卡諾,我們進去吧。你要等我們麼?』 『嗯。』 『先謝謝了。』 對艾奧羅斯投以抱歉的微笑,撒卡隨著卡諾進入。 『您們好,我是撒卡.傑米尼,這位是我弟弟卡諾。』 『一看就知了,放輕鬆點,不用太拘謹,當做在聊天吧。』 童虎左看哥哥氣質沉穩右看弟弟氣質狂狷,好特別的雙胞胎兄弟啊。 史昂則是將視線黏在撒卡身上。 『怎麼,你看上人家啦,我要去檢舉你殘害國家幼苗,意圖對未成年人不軌。』 史昂一個資料夾招呼童虎去。 『死老虎不亂說話是會死啊。我就喜歡看他不行麼。』 『我就知道你心懷不軌。』 撒卡卡諾兩兄弟一個低頭皺眉一個嘴角抽動的看著兩位主試官疑似打情罵悄的舉動。 『我覺得我好像在哪看過你。』 『很老套的搭訕台詞,史昂。』 史昂丟給童虎一個危險的笑,然後滿意地看到童虎打起冷顫。『撒卡?你…是不是在xx育幼院待過。』 撒卡尚未回答,卡諾就搶著發問。『你怎麼知道。』 『我曾去過那家育幼院,那是我朋友開的。」 『真的啊?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13年前去的,相信小鬼頭一定會沒有印象。』 那你就有印象啊?卡諾心中暗吐舌頭。『那麼,面試官大人,可以憑著一面之緣的交情錄取我們兩個嗎?』 也許是因為史昂一直給他們輕鬆的態度緣故,所以讓卡諾露出本性,開起大膽的玩笑。 『卡諾!』撒卡輕聲斥責卡諾的無禮。 史昂笑而不答。 當年妹妹年輕時與男友初嚐禁果,懷孕後慘遭拋棄。 不知如何是好的妹妹哭倒在他懷裡,唯一的請求便是不要扼殺這無辜的生命。 於是史昂向家人宣稱要帶著失戀的妹妹做一趟環球旅行散散心,兩人一向感情好眾人也不疑有他。 其實他只是帶著妹妹到鄰近城鎮待產。孩子生下後,她想獨力撫養,但史昂憂心這事要是被注重門面的家族得知,妹妹與孩子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在朋友的幫忙下,哭的眼淚婆娑的妹妹以顫抖的手將尚在強褓中的孩子交給育幼院的院長。 後來妹妹做為父親政治聯姻下的犧牲品,之後便一直住在國外。 那對藍髮的雙生外甥史昂在他們5歲之前曾去探望過二三次。 初次見到完全沒有遺傳到妹妹的兩兄弟時,史昂心裡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總之,這樣也算又多了一層防護網了吧。 可最後還是被雙親發現。在極力的防護下,妹夫及他們的家族,依然不曉得妹妹曾未婚懷孕的事。 即使如此那對可憐的孩子也未因真相的揭露而恢復身份,相反地,史昂反而告訴雙親妹妹當年最後的決定是墮胎,他則是陪她養復虛弱的身體。 與其遭受無數的白眼對待與輕視痛苦的過一生,不如堅強獨立地選擇自己想走的道路。 而史昂後來因為被逼婚也溜去國外一段時間前幾年才回來。 聽友人說那對兄弟半工半讀的,想哪天再去探望藍眼小子長的多大時,嗯哼,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上天自動將兩兄弟送到自己面前來了。 『可以啊。』 史昂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回答又再次讓人掉下巴。 童虎知道他再不正經也不會拿這麼重要的事開玩笑。 『真…真的嗎?』卡諾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撒卡還是一臉悶悶不樂的神情,嘴角動了動似要開口-- 『但是,沒有監護人,很麻煩啊。雖然應徵條件上是寫著年齡不拘,但未成年人需得到監護人的同意才行。』 『可是我們兩個…』離開前並無多想,之前打工時也無遇到這種問題。當時是偷偷離開育幼院,現在要回去的話… 史昂看著撒卡一臉毫無驚訝卻略顯憂鬱的神情,『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我們的監護人是育幼院的院長,可是我們當初瞞是著院長私自出走的…』拉不下臉,畢竟院長對他們這麼好,還以為他們會一直待在育幼院裡,沒想到兩人一上高中後就離開了。 青少年的叛逆期嘛…想起以前的那段歲月,史昂不禁輕笑。 『這樣吧,我當你們的監護人好了。』 『史昂!?你瘋啦!?』 『說我瘋,你剛剛就不瘋麼?』 『可是他們的監護人…你的意思是說…』 『就是這個意思,我要收養他們。』 『真的假的!』 『由我收養你們,你們可以不用去找院長,一切收養手續由我處理就行了。怎麼樣?當我兒子這個工作就是你們的了,如何?』 再怎麼說,還是與自己流著同樣血緣的孩子,算是代替妹妹對自己外甥的補償吧。 卡諾這時候終於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真對。撒卡與蘇蘭特老是說他人來瘋,但他覺得眼前這個大概大不了自己幾歲的豔麗青年才是真正的瘋子,而且還瘋的不輕。 有人面試是問問身世就決定錄取,而且還自顧自地要當別人的老爸嗎? 卡諾老是跟撒卡沒大沒小的,但遇到這種關鍵問題他還是很自然地詢問自家兄長的意見:『老哥,你說呢?』 卡諾總說自己多愁善感,但他總覺得史昂那抹笑絕不簡單。身為雙子,與卡諾同樣,撒卡也有著挑戰未知事物的精神。 衡量過幾番利弊得失後。 『我答應。』 後來撒卡與卡諾還是隨著史昂回到從小生長的育幼院,見了好幾個熟面孔與新面孔後,卻沒見到院長。 你們走後半年,院長就因肺癌去世了---當年與他們感情不錯,小他們二歲的紅髮少年說。 史昂拍拍臉色複雜的兩人,找現在的負責人討論收養事宜去了。 『老哥。』 『什麼。』 『我們…當初是不是太衝動了一點。』 連院長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那位總是為他的調皮搗蛋傷腦筋的院長啊… 『卡諾,事情做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撒卡放鬆緊握的拳頭,深呼口氣。『我們只能盡量不辜負離去之人的期待…而已。』 撒卡,你和卡諾,將來一定會離開這裡,向外伸展你們的羽翼吧。 但,這只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你們可以留在這,留在育幼院,留在我的身邊。 因為你們是我非常非常疼愛的孩子啊。 --院長,撒卡曾經讓你失望過。但,不會再讓你失望第二次。 & & & 「哥哥,你們回來啦。」艾奧里亞蹦蹦跳跳的迎上前。穆很乖巧地走到撒卡身邊想幫他提東西,撒卡以手指拭去穆臉上的些許髒污。「你卡諾哥哥呢?」 「諾哥哥…」 「怎麼?」 穆不安地扭身,仰起小臉說:「跟爸爸在一起,童虎叔叔在廚房裡。」 情況發生變化啦?艾奧羅斯微側著頭。算了,「里亞,去把卡諾找來廚房,我們先過去。」 「我…」艾奧里亞很想說不管哪邊他都不想去。但身為最聽哥哥話的他還是應了聲:「好…」 之前他跟穆本來玩得好好的,等待冰水結冰的卡諾也在木質地板上打嗑睡打得好好的,打呼泡泡都還沒破,卡諾就被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嚇醒了。 史昂抱起還渾身濕淋淋的穆就想離開,而童虎則是一把撈起艾奧里亞就想往反方向走,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卡諾也只能先搞不清楚狀況的好說歹說將負氣挾帶行李(?)烙跑(?)的兩位家長攔下。 一進廚房就見童虎拿著個大鍋不知在過濾什麼液體,陣陣特有的藥草香味瀰漫整個廚房。 「這是…」 「青草茶,退火用,夏天喝最好。」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兩個小鬼,他從鍋裡舀了幾杯:「很燙哦,先放在桌上等涼,待會再喝。」 「爸。」 「製冰時間不是很長,所以冰塊硬度可能不是很夠,但還是可以拿來刨。再說太硬這台刨冰器也不一定刨的動,哈哈哈。」拍了拍企鵝形狀的簡易刨冰器。 「爸…」 「撒卡,你去調醬,水果我洗吧。」 「爸!」 「幹嘛。」 抬眼看這個長得比自己還高,也比自己還一臉正經的兒子,嗯?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兒子手臂的肌肉還真是線條分明,精壯有型,看來平時有在練…… 「爸,你跟史昂哥鬧夠了沒?該和好了吧。」 這兩個外表是大人,內心經過艾奧羅斯與撒卡卡諾三人一致的判斷是--比幼稚園裡年紀最小的米羅還要幼稚。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好吧,撒卡說那叫拌嘴,卡諾說那叫打情罵俏,不叫吵架。如果說這次的從一大早起誰也不說話的冷戰也可以被稱做拌嘴或是打情罵俏的話。 「史昂自己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跟他道歉?」 我又沒要你跟他道歉…不知道這次突如其來的冷戰是為了什麼,不過大概又是那種拿著放大鏡觀綠豆之類的事吧。艾奧羅斯俐落地切著芒果:「爸,重點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現在是難得的假期,就算不管我們,也該想到穆與里亞,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你們這樣會帶給他們不安。」 撒卡把多種口味的果醬稀釋調配成適當比例。穆不知從哪拿來二座電池式小電風扇,很可愛地想用它們來吹涼依舊冒著熱煙的青草茶。 「我快要被他這種老是說生氣就生氣的性格煩死了。」 「爸、」 「完全不顧他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爸…」 「算你說的有理。哎,真是,搞不懂史昂又哪根神經不對。」搖頭嘆。 「那爸你去找史昂哥吧,這裡我跟撒卡來就好。」 「我順便叫卡諾來幫你們。」 「我已經叫里亞去叫他了。」 說人人到,說鬼鬼在叫…雖然卡諾不是鬼,但卻比鬼還古靈精怪,令人頭痛。「嘿,我來了。」卡諾同學看來神清氣爽,後頭是小跟班艾奧里亞。他對童虎招手:「童虎哥,老爸找你,在他房間。」 「還真剛好。」 接收艾奧羅斯調侃式的一笑,童虎咕噥幾聲踩著有些忿忿不平地腳步離去。 「艾奧羅斯你說什麼剛好?」 把艾奧里亞趕去撒卡那桌,要接手童虎尚未完成的事。但被艾奧羅斯說:「我洗你來切好了。」 「你是嫌我洗不乾淨嗎?」 「這個,我可沒說。」 卡諾不情願卻也無話反駁,好吧,他的耐性在這種費時費工的方面一向是不存在的嘛。不過用刀的速度卻不比艾奧羅斯遜色,甚至切的丁狀也幾乎是一致的大小,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特別練過。艾奧羅斯聲音從左方傳來:「史昂哥怎樣了?」 「哎,老爸總是這麼任性,說到我的嘴都要乾都要破了,才終於肯拉下臉。真是的,不過就是又被叫去相親嘛,也可以搞成整間屋子跟冰天雪地一樣,真服了他。」 「啊?相親?」他這是這個月第幾次聽到這個名詞了。想想,他父親童虎很少去相親過,就算有也都是裝病混過去。而史昂則是相親的常客,聽說是因為他們家族陰盛陽衰,每個族中男性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不下數次的相親洗禮。 「爸爸又要去相親啦?」穆與艾奧里亞惦起腳尖好奇的注視撒卡的舉動。 撒卡先是笑了一下,把掉落的前髮塞至耳後,攪拌的動作不曾停下:「這次的我倒是不知道。」 原來如此。昨晚那通電話……想必童虎哥不會看人,不,是不會看爸爸臉色說話,刺激到爸爸才會造成這次的冷戰吧。 一切準備工作大功告成。卡諾調好冰塊位置,艾奧羅斯則是負責轉動刨冰機的把手。碎冰如雪花般點點飄落於純白的瓷盤上,看得穆與艾奧里亞是目不暇給。 「好漂亮哦。」 「對啊。」 「小鬼就是小鬼,不過是刨冰有什麼。」 潔白的霜晶倒映海藍,如璀燦寶石般閃耀著點點光彩。「我也覺得這樣看挺漂亮的…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事。」卡諾狀似無所謂的轉回頭繼續幫艾奧羅斯。 淋上酸酸甜甜的桑椹醬,撒卡把兩盤分別放入穆與艾奧里亞手中。「端去給爸爸與童虎叔,小心,不要跌倒了。」 「接下來是我的---」「接下來是穆與艾奧里亞的。」 「不要啦,我想先吃,我好熱哦。」 卡諾現在恨不得乾脆直接將冰塊一大口吞進嘴裡,然後再把要加的果醬水果倒進去,嗯嗯,想想就覺得是透入心脾的涼啊。(刨冰不是這樣吃的吧?) 「好吧,那就先做給最吵的小鬼吃好了。」 「……」臭老哥,若他反駁不就是證實他很吵然後是個小鬼嗎? 艾奧羅斯第一次覺得卡諾嘟嘴模樣還挺可愛的。 回來的艾奧里亞接過刨冰便歡天喜地吃了起來。穆也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匙冰就往嘴裡送,卻因猛地刺激冰到頭有些痛。撒卡笑著揉他髮說別吃這麼急,穆無辜的閃著水亮大眼,不忘被交待的事。「撒哥哥,爸爸跟童虎叔叔說他們還要再一盤。」 「艾奧羅斯。」 「…嗯,應該夠。」 手上完成似乎比前幾盤還多量的刨冰,遞給快要被天氣融化的卡諾。 「耶!終於輪到我了。」 卡諾開始狂掃各樣水果與各種果醬摧殘雪花花的刨冰。撒卡很黑線的問了一句,「全加會好吃嗎?」不過聽到卡諾口齒不清的回答,他發現他是白問了。 「唔、保粗啊。」(譯:嗯,好吃啊。) 「怎麼啦?」 「唔、」艾奧里亞小拳頭敲著小腦袋瓜,「好冰。」 「對啊。」他也是一邊吃一邊敲頭,好累呢。這麼想的穆邊垂著雙眼。「我不想吃了。」 「你還有很多耶。」艾奧里亞用湯匙指指穆的盤子。 「不吃不吃。」到底是因為吃到頭痛而不想吃,還是因為食量本就不大所以不想吃,穆自己也搞不太清楚。「里亞幫我吃。」 艾奧里亞雖然吃的很快,不過每一口卻盛的不多,以致於雖然吃了很久但盤子裡的冰還是剩不少。他睜大眼睛,猛力搖頭:「不要。」 「小穆,卡諾哥哥幫你吃,我可以吃吧?」 卡諾哥哥你已經吃了一口才問我…穆雙手扶著桌沿,無力的說。「嗯。」 「啊!啦熊播了啦,小穆!」 本還晃頭晃腦吃刨冰的艾奧里亞瞄到廚房的圓鐘,想起現在這個時間有平常都會收看的卡通節目,刨冰乾脆不吃了,拖著穆就往客廳跑。 「小鬼就是小鬼。」卡諾以驚人的速度吞完穆的刨冰後,又將目光放到艾奧里亞的冰上。 「同感。」 「老哥…你幹嘛對著我點頭。」 「你說呢?」他回頭向還在忙的艾奧羅斯說:「我把這兩盤端給爸爸他們。」 「嗯,你去吧。」 「卡諾你也要來?」 「哪有,我只是要到客廳去,喂!不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才不是要跟他們一起看卡通!」 「是你自己不打自招,我可沒說。」 「老哥你少假了,你就是想這麼說!」 隨著逐漸遠去的嘻鬧,艾奧羅斯打開冰箱上層的冷凍庫,拿出剩餘的冰塊,默默的完成最後一盤刨冰。 撒卡回到廚房就見艾奧羅斯對著一盤金黃色的刨冰發呆。 「艾奧羅斯?」在他面前揮手。是犯傻啦? 「哦,撒卡,你回來啦。」 淋了百香果與桑椹醬和加了情人果、酸梅、大紅豆的刨冰,光看就令人不住口水直流,食指大動。 「你的呢?」撒卡拉開椅子坐下,舀了一匙。嗯,酸中帶甜是他最喜歡的滋味。 「冰塊不夠。沒關係,你吃就好。」拿過一杯已變涼的青草茶,笑說:「穆真的是很聰明。」 撒卡起身從櫥櫃中再拿了一隻湯匙塞給艾奧羅斯。 「就說了你吃就好,而且你知道我不是很愛吃冰的……」 艾奧羅斯在撒卡的無語威脅加眼神恐嚇下還是乖乖地盛起一匙。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撒卡與艾奧羅斯常常可以從早說到晚都不嫌口渴,但偶爾兩人也有什麼話都不說的時候,沉默卻不感到寂寞。 這時就換得卡諾一句:拜託兩位別演默劇好不好? 「撒卡。」 「嗯?」 撒卡很喜歡夏天卻又很討厭夏天。喜歡夏天是他愛吃冰,討厭夏天是他怕熱。卡諾雖然也愛吃冰,但不像撒卡那樣吃冰吃的比正餐還多。 以前兩人一起生活時常常整天沒日沒夜的吃冰,卡諾沒立場唸而且也唸不動他。不過現在總有個人會叮嚀或是盯著他吃完冰後喝些溫飲以免過於傷胃。 「一年前,我們好像也是這樣共吃一盤冰對吧。」 「艾奧羅斯…」撒卡放下湯匙,挑眉:「是你搶我的冰來吃才對吧。」 「呃?」是這樣嗎?「不是你說吃不下所以我們一起吃嗎?」他是不像撒卡這麼聰明,不過他的記性應該沒差到連事情都記反的地步吧? …這麼說起來,今天是--- 「呵呵,我開玩笑的,原來你還記得。」 「一年前的今天,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嘛?」 在雙雙被負責人與副負責人領養後,一行人在史昂的提議下浩浩蕩蕩來到冰果室。 冰果室生意很好,他們這桌上了史昂與卡諾及撒卡點的冰後另外兩盤遲遲沒下文。 想必是忙到忘了吧,童虎招來服務生。 過一會史昂都把冰吃完了,童虎的冰也已經來了,艾奧羅斯的冰依舊看不到影子。 坐在艾奧羅斯對面的撒卡有些難色,冰吃了一半就不再動湯匙。 對於艾奧羅斯的詢問撒卡只是輕搖頭,有些疲憊的揉額:我吃不太下,你要不要吃? 卡諾正驚訝在夏天嗜冰如命的老哥竟然會說他吃不太下,這時服務生臉上寫滿抱歉說剛剛點的冬風冰有幾項果料已經沒了,需不需要改點別種? 艾奧羅斯做了現在連他想來都覺得很失禮的事。他拿起撒卡的湯匙,對服務生說:不用了,謝謝。 「也是被爸爸他們收養的日子。」 緣份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兩個(正確來說是三個)來應徵同一份工作的人,有著相似但不相同的身世背景,被錄取的同時也得到了新的家人。 童虎最有感而發的一句形容: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成精還不夠已經成仙的狐狸史昂。 一步泥沼無盡期,再回首已勞碌身。不是傭人卻比傭人更苦勞的童虎。 被弟弟上批天使外表下批內心魔鬼橫批為害不淺的撒卡。(其實童虎有時覺得這話拿來套在史昂身上也挺合適) 據說有嚴重的戀兄情結但死不承認、據說花名在外,但依好友蘇蘭特之言實則常被發好人卡的卡諾。 可謂現代新好男人也可謂百年難得一見大木頭,照顧小朋友比照顧女朋友(雖然他現在名草無主)還在行的艾奧羅斯。 走到哪裡都會被問說其實你是史昂的兒子對吧不然就是小妹妹妳的頭髮怎麼染成這種顏色啊的穆。 還有同樣也有戀兄情結但發展方向(什麼方向?)跟卡諾是大不相同,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哥哥生氣的艾奧里亞。 愛情太虛幻,友情難長久。親情可血融於水,可置心藏憶,可細細品嘗,可回味無窮。 人一生汲汲營營不過就是追求平凡的幸福,真實的快樂,與情感上的安定。 不論是常把吵架當飯吃的史昂與童虎;還是情同手足的艾奧羅斯、撒卡與卡諾;或是兩小無猜的穆與艾奧里亞。 不管哪個人在哪個人心中,都是無可取代的重要家人。 「你曾經感謝過上天嗎,撒卡。」 「嗯…我是無信仰主義者。」 艾奧羅斯沒有回話,起身將吃完的盤子放入洗碗槽,再倒了杯溫開水給一副『又來了』笑的溫柔又無奈的撒卡。 「我感謝上天,給了我一對很好的父母。感謝上天,給了我一個很棒的養父。感謝上天,給了我三個很可愛的弟弟(顯然某人已經習慣性認為某人年齡比他小)。」 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伸出骨節分明,厚實有力的手,滿是誠摯的深褐令撒卡不由自主的凝神對視。 「感謝上天,給了我一個能以性命交陪,以心傳心的--」 「艾奧羅斯。」 盛夏酷暑的高溫,比不上從交握掌中傳來的熱度那樣燙入心底,暖入人心。 《完》 ------------------------------ 照理說應該半年前就該爆完這篇才是… 千錯萬錯都不是黃金聖誕的錯,是我的錯(跪拜) 另外,關於本文中收養方面&育幼院的地方請隨意看看就好,因為有些不太合理(再跪) 其實收養手續條件及規定是很繁雜且麻煩的…為了寫文方便特意簡略許多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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